你结交能够影响亿万网民、还拥有电视台的民间意见领袖,难道所图甚大?
路宽心下了然地点头,暗道江湖路远,人才辈出,不知道这次又是哪个老硬币出马。
难道是那个倪行?
幸好自己藏了一手撒手锏,不然还真的被动了。
「老董呢?」
「按照你的吩咐,居家修养,搞出一副人间消失的模样,叫狗吠再猛烈一些。」
「李福的工作组回去了吧?」
庄旭点头:「把我们的几台电脑主机带走了,还有存档的财务、法务资料,因为递上去的材料,这次我们只有配合经侦和审计的调查,尽管现在还杳无音讯。」
「他们也在等呢,等我回来,等我动作。」路老板笑道:「总之这位倪行还是有些分寸的,不敢逾矩,一切调查合法合规,就是在防着我一手。」
青年导演叹了口气:「都是人精啊。」
「行了吧你!谁有你精?」庄旭没好气道:「我给你看三天的家,头发都快掉光了,还有你那个老岳母,天天给我打电话。」
「老岳母?」路老板哈哈大笑,倒是没纠正他的称呼:「你这老字得慎言啊?一不小心是要得罪组织的!」
「组织?什幺意思?」
路老板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边,阳光透过玻璃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镀了层金边。
洗衣机慨然长叹,自己两辈子加起来洗的衣服。。。
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现如今竟然也要被某个刘小驴套牢了。
他直截了当道:「我跟小刘要结婚了。」
「卧槽?你被夺舍了吧?」
庄旭这回算是彻彻底底地愣住了,看着面前人模狗样的师弟,回想他这些年的风流韵事。
一桩桩、一件件,哪个不是在他代管的博客网上风靡一时的?养活了多少娱记小报。
他也是从小在道观长到入学才离开的,《云笈七签》里就有「阳神出游,托物化形,形留神逝」的玄妙,与夺舍无异。
路宽淡定地看着他:「以前是我没得选择,现在我想做个好人,怎幺,不习惯?」
庄旭上前猛拍他的肩膀,半晌才斩钉截铁道:「合理,太合理。」
路老板饶有兴趣:「什幺合理?」
「你太喜欢弄险,行事常如悬崖走马,追求极致也暗藏危机,就像这一次引蛇出洞,差一点就酿成大祸。」
庄旭自然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