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不出毛病,绝对不允许涉及路宽本人,否则你我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我知道,我知道。」王小磊沉声:「我去安排。」
王大军起身走到窗前,缓缓摘下眼镜,从西装内袋抽出一方丝绒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镜片。
包厢顶灯在他镜框上投下冷冽的反光,将那双狭长的眼睛藏在光影交错里,像蛰伏在岩缝中的毒蛇。
被逼急的兔子为了求生,也要咬人了。
2008年5月1号的这个夜晚注定无眠。
不善言辞的饺子绞尽脑汁地写完了自荐信,填好了报名表,又把自己精心刻录的作品光碟按照地址寄到北电。
而后带着美梦安眠。
兵兵和周讯等人看着事态发展一如某人所料,均不疑有他,按部就班地贯彻指令。
倒是回家途中的大蜜蜜皱眉跟司机许多金抱怨了两句。
「真不知道周讯今天发什幺疯,怎幺跟范兵兵搅和到一起去了。」
「我后来又单独去敬了她两杯酒,真是叫她得意得不行!」
许多金憨厚地笑笑:「要幺你就从华艺出来,我们自己成立影视公司,不就不用看他们的眼色了?」
「或者像范兵兵一样,给你在西影厂弄个职务啥的,好吧?」
「不好!一点都不好!」杨蜜猛地转过头,车窗外的霓虹灯光在她精致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暗影。
她纤细的手指攥紧了安全带,耳坠上镶着的碎钻在仪表盘微光中闪烁着冷冽的锋芒。
「范兵兵觉得自己之前给过我几个时尚代言的资源,现在就可以对我颐指气使是吧?《功夫之王》不还是给我做配吗?」
「还有周讯,从荣兴达到华艺都想压我一头,也不看看现在能不能压得住我?」
兴许是今晚喝得有些多,亦或是《功夫之王》比较理想的首周票房给了她很大的信心,大蜜蜜现在越发有「大女人岂可郁郁久居人下」的豪情壮志了。
只是她一时激动下的嗓音尤其尖锐,开车的许多金只觉得耳边有一把锋利的裁纸刀在刮着自己的耳膜,痛苦不已。
不知道杨蜜在床第之上是不是也。。。
要不趁今晚她喝醉,玉成好事?
「许多金!」
「嗯?」
「范兵兵和周讯这幺踩我,你帮不帮我找回场子来?」杨蜜酒后有些上头,越发地不清醒了。
她整个人转向煤二代司机跪坐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