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力地看着悲剧发生。

窗外温榆河的水声隐约传来，像极了记忆中那场灾难的倒计时。

桌上摊开的奥运场馆图纸突然变得模糊，墨线扭曲成川省地图的等高线，比例尺1:50000的图纸上，卧龙基地的坐标正对着他心脏的位置。

「发什幺呆？再想洗你哪件衣服呢？」

刘伊妃看着男友沉思的样子恶狠狠地凑近，鼻尖几乎要贴上他的脸颊，带着几分俏皮地眨了眨眼。

「没什幺，就是突然想到5月1号年会的事情，还有一堆细节没敲定，待会儿我打个电话问问。」

「不用问，我昨天去坐了半天班，具体的流程和所有细节都在邮箱里，你看看就是了。」

路老板欣然应允：「好的，刘主任。」

「刘主任，今晚能不能穿个office dy系列的助助性？」

刘主任不吝嘲讽：「你还需要助兴？感觉你现在看大兴基地里部队养的母猪都眉清目秀吧？」

「不至于，不至于。」

只是洗衣机嘴上说着不至于，身体却很诚实，让趴在他身上的少女瞬间察觉了某处的动静。

「切！德性！」

小刘还没腻歪够，谨防擦枪走火就在沙发上就被洗衣机办掉，赶紧起身娉娉婷婷地去倒茶。

「哦，对了，下午去美术馆后街录奥运主题曲，思维给我打电话，有个迪奥的活动邀请我去坎城，是你安排的吗？」

路老板啜了一口清茶，茶盏在掌心微微一顿，杯沿抵在唇边时恰好遮住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微澜。

青瓷杯壁映着吊灯的碎光，在他指节投下淡青的影，像一道无声的警戒线。

「我这两天忙得脚不沾地，没听说啊。」

小刘笑容温婉，不以为意：「哦，我以为你找的加利亚诺呢。」

「加利亚诺自从退出奥运团队，我们的联系就很少了。」

路老板摇头：「这光头太奔放，喝多了经常发表反鱿言论，我怕他在奥运团队里生事，劝离了。」

这倒不全是他撒谎掩盖自己暗中操控「调虎离山」。

加利亚诺后世2011年就因为醉酒后高呼「我爱希特勒！」、「鱿鱼真令人厌恶！」等言论被迪奥解雇、封杀。

此后受到了犹太势力的各种针对，事业再也难以回到当初的辉煌。

「那就行，我已经回绝了，还怕是你联系的呢，可是下午你封闭训练我又联系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