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力见长。」
「怕吗?」
「怕?恨不能日日如此啊!」
小刘懒洋洋地哼了一声,连眼皮都懒得擡,只是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像只足的猫。
路宽低笑,手指顺着她的脊椎滑下,惹得她轻轻一颤,终于睁开眼瞪他:「不许再来了!」
洗衣机:「是不能再来了,我准备起床去锻链一下。」
刘伊妃笑:「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昨晚那两句诗没念完哪!」
「什幺?」
假道士施施然起身穿衣:「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凡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骨髓枯啊!」
「嗯,是,要的时候怎幺不念这破诗?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小刘娇笑着跳到他身上,带着男友一起又倒在绵软的床上,晨光透过纱帘洒在床上,
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温榆河的晨风轻轻掠过树梢,带起一阵沙沙声,仿佛也在低笑这对不知疲倦的情侣。
有人欢喜有人愁。
与此同时,黄浦江边,金茂君悦酒店。
晨光如刀,割开兵兵指间最后一缕烟雾。
她坐在坐在落地窗前,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烟,烟雾在晨光中袅袅升起,又被江风吹散。
窗外,黄浦江的游轮早已停歇,江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倒映着对岸尚未苏醒的城市轮廓。
她身上还穿着昨晚那条真丝裙,只是此刻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肩带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
兵兵的妆容早已花了,眼线晕开,唇膏也被蹭得斑驳,却懒得去擦。
她自以为得意的魅惑手段终于失效了。
即便是那个鹰皇女艺人的打岔,但最后路宽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
临行前他的一句「兵兵,好好做事」,叫自己裹步不前,只能站在房间门口看他离开。
怎幺办?
说实话,在落地窗边坐了一夜的大花旦不是没想过。。。
背叛。
只是在这个辗转难眠的深夜里,兵兵对着对着窗外黄浦江的霓虹倒影,将背叛的念头反复咀嚼时,却连继续细想的勇气都没有。
自己如果抽身,他的整个棋局便会轰然崩塌,兵兵又敢拿着这手牌跟他讲条件,要求他待自己像从前一样吗?
即便这条件是如此卑微到了尘土里,根本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