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舍尔初夜那晚的蝉躁,像温榆河府烟花绽开的刹那,所有错位的时空都在这一缸春水里融成了永恒。
。。。
雪后的柏林夜色静谧,凯宾斯基酒店的套房内只余一盏床头灯晕开暖黄的光。
刘伊妃蜷在路宽怀里,发梢还带着未干的水汽,散在他臂弯间像一摊融化的墨。
她指尖无意识地在路宽胸口画圈,方才情动的红晕未褪,眼尾还泛着浅浅的湿意。
「疼不疼?」
洗衣机皱眉:「倒反天罡,不应该我问你疼不疼吗?」
「嘻嘻,你肩膀这里快被我咬出纹身了。」刘伊妃那葱白般的手指头轻轻按压着咬痕。
路老板无语:「你这性癖是蛮奇怪的。」
突然蹦出的陌生词汇叫刘伊妃愣了几秒,又瞬间明了,娇笑着锤了他一记:「还不怪你跟畜生似的,我那时候哪里控制的住呀!」
旋即又温婉一笑:「给你留个记号也好,下辈子还能按图索骥。」
「呵!那你岂不是要一直扒男人的衣服看?该打!」
洗衣机轻飘飘地一巴掌扇在女友的小臀上,颤颤巍巍地又爱怜地捏住,在手里揉扁搓圆,饶有兴趣地狎玩。
刘伊妃有些事后的疲倦,擡手关了灯,眯着眼念叨:「我今天。。。在飞机上做了个好奇怪的梦。」
「什幺梦?」路老板也有些昏昏欲睡,两人在被子里紧紧相拥,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和心跳。
小刘睁眼,就着窗外逸散进来的月光看着他高耸的山根,有心直接问出关于曾文秀的问题,但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此时的她,相对于路宽有信息差的优势。
后者不知道自己昏迷时喊出过这个名字,也不知道她已经阴差阳错地见过养母的墓碑。
但刘伊妃的第六感告诉自己,最好不好把自己暂时还看不太清的事实轻易揭开。
她突然有点害怕。
对未知的害怕。
「睡着了?梦到什幺?本大师来给你解一解。」
路老板翻了个身回头看她,见少女正双目晶晶地望着自己,眼神却没有聚焦,看起来缥缈得很,不知道在想些什幺。
「当然是梦到你了呀。」刘伊妃尾音勾着蜜糖似的黏腻,脚趾已经蹭上他小腿,又闭上眼喃喃:
「路宽,抱紧我,睡觉。」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