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我调侃你命好,其实这命是你自己挣来的,范兵兵羡慕嫉妒也没办法。」
「她跟燕子这些人,看起来好像很豁得出去,但她们所谓的豁得出去,永远是带着前提的。」
「前提就是自己留一条退路,不至于毕其功于一役后败退,却发现没有退路。」
苏畅伸手戳了戳闺蜜娇嫩的脸颊:「但你不同,你是真的在搏命。」
「那天我就在想,你不就是赵敏嘛,要用一招天地同寿跟路老板搏命,不成功便成仁。」
此刻的刘伊妃,以胜利者的姿态睡在两人的爱巢,现在再回想起「年轻」时的冲动,只觉得有趣得紧。
「诶?你有没有考虑过什幺时候跟他结婚啊?」
小刘愕然:「啊?感觉这个话题好突然。」
苏畅怒其不争地拍了闺蜜一记:「谈恋爱有个毛用啊,这种人你就得早点儿结婚确立地位,把那些妖艳贱货震退。」
小刘摇头笑道:「别这幺刻意吧,难道18岁逼人家谈恋爱,20岁就要逼人家结婚啊?」
「我还没这幺不值钱吧?」
苏畅对此持保留意见,你在别人面前是高不可攀的仙女,在洗衣机面前就像个不值钱的村姑。
小刘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翻了身准备睡觉:「谈了三个多月恋爱,目前一切都是如此美好,我只想继续保持这种节奏。」
「你也知道其实我很咸鱼的,只不过被他一直推着往前走,现在终于能闲下来享受下生活了。」
「也蛮好。。。」
两女聊着聊着声音渐小,都沉沉地睡去了。
——
大兴有一个南苑机场空军部队,这里也是中国历史最悠久的军用机场,2005年复航后由中国联合航空运营,但军事属性并未完全剥离。
路宽24号到大兴部队驻地封闭演练无人机点火事宜,蔡国强的焰火由于雨后空气湿度的关系效果欠佳,需要反复试验,于是又多停驻了一天。
一直到11月28号凌晨才风尘仆仆地赶回家中。
推开主栋大门,玄关的感应灯悄然亮起,将他的影子斜投在义大利灰大理石地面上。
路老板放轻脚步,客厅里只亮着一盏琥珀色的落地灯,光线像融化的蜂蜜般稠厚地漫过沙发。
夜已深,等待良人归家的小女友在沙发上睡着了。
刘伊妃正蜷在云朵般蓬松的羊绒毯里,睡裙下露出半截白玉似的小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