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你打我屁股干嘛?」
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说打你干嘛?
小刘又缩回了从被子里伸出的白生生的藕臂,声音清冷:「没事,就是玩儿。」
井甜一脸没好气得道:「我就应该把你这副样子拍下来,叫你的粉丝看看,什幺神仙姐姐!女流氓!」
可她还是耐不住自己的好奇,拖了个沙发垫子坐在床头的地板上,双臂趴在小刘边上,八卦之火烧得自己抓心挠腮。
「说说嘛!反正你现在也睡不着!」
「看在我送你的生日礼物的份上好不好?」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小刘更郁闷,气咻咻地吹了吹自己额头的两根呆毛。
十八岁那年的法拉利恩佐、十九岁的无人机表演还历历在目,本该是最甜蜜的二十岁生日怎幺就能抛却脑后了?
和路宽在一起,其实刘伊妃已经在有意克制女孩天生的小作精属性了,知道他不可能像普通男朋友一样天天围着谁转。
可就是心里不太得劲儿,又不想跟他闹耽误他的工作,于是冷冽的眼神瞄到近在哭尺的大甜甜。
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你对别人谈恋爱很好奇嘛,要不我教教你?
一并甜被她捉弄惯了,猛然间警醒过来:「没有!没有!我一点都不好奇,你们两个把日子过好了比什幺都好!」
说着就匆忙起身,晚礼服下的雪子轻晃:「茜茜姐你快睡吧!我去卸妆洗澡了!」
刘伊妃一把将她拽到床上,恶趣味大起,凭藉着遥遥领先的武力优势压制住大甜甜脑海里回忆着洗衣机是怎幺炮制自己的。。。
她的指尖在井甜腰间游走,像蛇信舔过青瓷瓶的冰裂纹,大甜甜被抵在丝质床慢上,
真丝吊带礼服顺着凝脂般的肩头滑落。
井甜被闺蜜逗得浑身触电了一般,嗓子眼儿里冒出的声音自己都觉得羞耻。
刘伊妃「久病成良医」,从大甜甜身上找到了洗衣机的快乐,故作魅惑地在她耳边恶魔低语:
「甜甜,你的皮肤简直像浸了晨露的绸缎。」
「你不是想知道我们怎幺谈恋爱的吗,要不你把衣服。。。
「啊!」大甜甜面红耳赤地推开天仙攻,只觉得刚刚她温热的鼻息在自己耳边肆虐,
要勾起浑身的痒意。
这位也是花开堪折的年纪了。
「你完了刘伊妃,你怎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