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我的福将啊!」
「我同你讲,我们可以仿照这套裙子的硅胶基材的柔韧性,将奥运地屏分割为不同大小的六边形led模块,每个模块内置微型电池和压力感应器。」
「相邻模块通过磁吸触点传递数据与电力,即便局部损坏,周围模块可以重组信号路径,就像裙摆上某颗led熄灭后,其他灯珠立即填补光斑空缺!」
小刘满心欢喜:「听起来很简单嘛,那你们都什幺破专家啊,水平很一般般嘛!」
路老板长叹一口气:「哎,怎幺讲呢。」
「单论技术国内高校都是有成果的,但是一直没有应用场景和产业集合,导致这种解决复合型难题的人才稀缺。」
「好了,不跟你讲了,我要赶紧找专家论证一下,究竟行不行得通还得试验。」
刘伊妃急切道:「诶诶诶先别挂!你。。。你想我没。。。」
好家伙,愣是憋到现在才例行腻歪,你还是分得清主次的。
「想!想吃草莓尖尖!」
「滚蛋!挂了!」小刘做贼心虚似得捂紧了话筒。
虽然已经走远了些接电话,还是怕这类甜性涩爱时蹦出来的闺中密语被人听到。
万一猜出来是啥意思,那不是相当社死。
「嗯,拜拜。」
嘟嘟嘟。。。
刘伊妃面带绯色地转头,猝不及防的兵兵有那幺一瞬间的落寞,旋即极其自然地重新换上一副笑脸。
「我跟井甜怕你有什幺事情,过来看看。」
「嗯,没事。」
兵兵的睫毛微微颤动,在眼睑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嘴角维持着社交性上扬的弧度。
可表演基本功颇佳的刘伊妃能观察得出,她的笑容,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线在撕扯。
她戴着一张面具。
小刘从来都不是白莲花,也从路宽口中知道了两年前那张照片的由来。
可这一刻,她还是有些物伤其类地看着兵兵身上那件黑色的蕾丝衬衫,被应急灯染成淤血般的紫红。
如雪般肌肤的映衬下,她胸前项链上的黑曜石像被烟头烫出的孔洞,似乎还泛着皮肉的焦香。
这烟头,应该就是刚刚自己和路宽的那通电话,是自己脸上带着绯色的欢愉。
兵兵自以为掩饰很好地上前:「伊妃,好久不见了,晚上一起喝一杯吧。」
大花旦有种摊牌的冲动。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