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净了,不然不得酸掉牙?」
临别在即,刘伊妃愈发地黏人。
脚背像一株怕光的藤,死死缠住路宽的小腿,仿佛只要松一毫厘,明日离别的寒气就会顺着毛孔钻进骨头缝里。
蚕丝被早被踢到床尾,堆成座孤零零的雪山,她把自己拧成了攀附的凌霄花,每一片花瓣都紧贴着路宽的温度。
路宽在她额头啄了一记,安慰道:「好了好了,怎幺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你三个多月就回来了。」
小刘吃吃笑道:「在美国读中学的时候,看少女时代的同学看什幺《凯莉日记》之类的言情小说,总觉得腻歪又无聊。」
「没想到谈恋爱比言情小说还腻人得很啊!」
路老板调侃道:「嫌腻?那我找机会让你再回味一下爱情的苦。」
「你试试看?那我就让你尝尝铁拳的痛!」
刘伊妃半湿的卷发在路宽肩窝铺成黑色蛛网,发梢随呼吸轻扫他的喉结,突然翻身上马。
丝绸睡裙从肩头滑落,月光在她锁骨凹陷处凝成银霜,眼神迷离像被温水浸润的琥珀。
确立关系以来,小女友罕见地主动提出要求:
「狗东西。。。再爱我一次。。。」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