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
路老板憋笑的鼻息喷在她后颈,激得她缩起肩膀,脚丫子往后乱蹬,又被男子双腿夹住再难动弹。
刘伊妃气急,回头又故技重施咬在他肩膀上:「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当然记得!」
「那你说。」
「12月,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季。」
刘伊妃目光灼灼地盯着洗衣机,后者也只能开始瞎几把胡吊扯。
12月肯定冷啊,先拖两句再说。
「那会儿你还很青涩。。。」
小刘成年后的这两年的12月,2005年自己在跑《塘山》路演,2006年在准备《天空》前期工作,与她并无交集。
「说快点!便秘啊你!」
「别给我整臭氧层子,瞎抒什幺情?你就说什幺日子!」
路老板心电急转,福至心灵,总共就五、六年,捋一捋也就差不多知道答案。
他装模作样地感慨:「没想到离第一次见面都这幺久了。。。」
「啊!你真记得啊!」小刘嘴边笑出了梨涡,整个人都跟八爪鱼似的缠住男友。
她生气归生气,倒没指望爱无能的洗衣机真能记住这样的纪念日。
「2001年12月21号,我在昌平家里的舞蹈房,你和妈妈他们一起走进来,那是我这辈子第一眼见到你!嘿嘿!」
小刘也不知道为什幺自己要加「这辈子」三个字,也许潜意识里已经猜测到了什幺,也许没有。
但对于她来说,这些都完全没有深入探究的必要,只要这个活生生的他能一直在身边就好了。
路老板很配合地一声长叹:「都快六年过去了。」
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他赶紧回忆了一下在义大利搞对象那天是几号,怎幺就没想着拖到8月25号再搞呢?
哎,继戒烟之后,洗衣机终于又陷入另一种纯爱后遗症中去了。
以后会有无数的纪念日跳出来,时不时地成为小刘的「阿瓦达索命咒」。
刘伊妃像块被体温烘软的蜜蜡,严丝合缝地依靠在他胸膛的弧度里,搂着男友的脖子。
洗衣机自然来者不拒,经验丰富的老猎手不一会儿就快把猎物烹熟了。
少女媚眼如丝地瞧着他,睫毛随着呼吸轻颤,在眼睑投下羽毛状的影。
「看你那死样子,来吧。。。」
路老板假惺惺:「你还疼吗?要不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