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肩颈至锁骨的过渡像被砂纸精细打磨过的大理石曲面。
水痕沿脊椎沟壑分流,在腰窝处汇成微型瀑布,坠入双股交界的弧谷。
路宽的双眼像精准捕捉动作的高帧数相机,欣赏着眼前的造物者恩宠。
他伸手想要揽住娇滴滴的小女友:「茜茜。。。」
「滚蛋!别碰我!别看我!你抽烟的事没那幺容易过去!」
洗衣机被美色俘获,此刻更是一脸要入档的肃然和郑重:「一时行差踏错,往后绝不再犯!」
细密的水珠滚落,刘伊妃鸦色的如瀑长发顺从得像一卷丝绸。
她看着男友那张亦正亦邪的面孔,恨不得伸手死命扭得他嗷嗷叫。
目光下行,又忍不住俏脸微红地啐了一口。
小姑娘语带讥诮地看着他:「死色鬼,你知道自己现在像什幺吗?」
专注捕捉眼前的维纳斯的路老板被冷白皮看晃了眼:「啊?什幺?」
「匹诺曹。」
路宽皱眉疑惑:「爱妃何出此言?」
小刘黛眉微敛,憋着笑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又微微侧过头去,霞飞双颊。
「匹诺曹一说谎,鼻子就变长,你看看自己的丑东西。」
「哈哈哈!」路老板秒懂,一把搂过娇俏可人的小女友,肌肤相亲,旖旎无限。
刘伊妃擡肘轻磕了他一记,力度却更像在撒娇。
少女被拥在怀中温存,嘴里说着苛责的话,音调却甜腻地像是从蜜罐里捞出来的一般。
「路宽,我跟你说认真的,把烟戒了吧,我不信你这点自控能力都没有。」
「生活习惯本来就不好,忙起来每天就睡三四个小时,酒稍少喝一些助助眠算了,别抽烟了,行吗?」
路老板手上翻云覆雨个不停,又想起自己猝死的前世。
冥冥之中的重生遇见,似乎眼前这个锚点在尽一切可能把自己留在这方天地。
路宽心间漾开暖意,捧着她的俏脸,辞色温柔:「嗯,听你的。」
似乎是为了给他些激励,小刘笑出一泓梨涡,踮脚奉上香吻。
右臂环住他后颈,拇指无意识摩挲着男子发际线边缘的短茬。
忽又伸手捉住「匹诺曹的鼻子」,显然已是少女情动,语带娇憨软糯:「唔。。。去外面。。。」
巴德伊舍尔月光倾泻的那一晚是无与伦比的,给当事人双方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