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男子的胳膊没再撒手,把下巴垫在他的肩头看风景。
半山腰的葡萄园刚喷过除虫剂,水雾被穿成七彩光弧,骑单车的送奶少年突然从侧路冲出,车筐里的玻璃瓶叮当作响。
还有那银绿的橄榄林,树影被阳光拉长投在石墙上,宛如中世纪手抄本的装饰金边。
多幺岁月静好。
佛罗伦斯有两个比较大的市中心广场。
一个叫圣十字广场,这是一座重要的方济各会教堂。
许多义大利名人的陵墓位于此,如但丁、米开朗基罗、伽利略等。
但这儿周边的食物因为宗教原因种类较少,常年信徒集聚,人流众多。
别一不小心再搞得踩踏了,把小哑巴搞丢了。
因此在酒店的建议下,两人打车到了市中心的领主广场。
领主广场比之前两人住的修道院酒店历史还要早一百多年,l形的广场主要分布了文艺复兴时期的著名几座著名雕塑。
著名的米开朗基罗的《大卫》就在这里。
午后熹微的日光漫过旧宫94米高的阿诺尔福塔,刘伊妃的帆布鞋踩在广场的百年地砖上。
她指尖轻触《大卫》复制品的基座,雕像左手悬垂的投石机纹路在阳光下清晰可辨。
「你要不要模仿大卫侧首凝望的姿势,看着那边的塔楼尖顶,我给你拍照?」
洗衣机虽然也是直男,除了掏钱付款和开车开房,作用寥寥。
不过跟他出来有一桩好处,拍照和构图,甚至是教刘伊妃摆pose都是顶级水平。
这倒是很多女性对男友恨其不争的点。
只是对于刘伊妃这张脸,什幺姿势、角度其实又不是特别挑,两下结合出来的美照就会尤其地惊艳。
「唔。。。」小刘皱着眉头摆手。
路宽奇道:「怎幺啦?这两天恨不得拉屎都要先拍个照,现在反倒不拍了,腻歪啦?」
刘伊妃娇俏地给他甩了个白眼球,有些羞赧地竖起手指头朝上指了指。
「啊?」路宽一擡头,原来是「不知廉耻」的西方人裸体雕像叫她稍有不适,这才不想合照。
青年导演调戏她:「你看看你,脑子装的都是脏东西,看艺术都戴着有色眼镜。」
「这样吧,佛罗伦斯市中心有个脱衣舞会挺有名的,晚上带你去批判批判,好融入这方艺术的天地!」
也就是小姑娘不能说话,不然好赖逮着他狂喷几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