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伊妃手肘撑在椅把上,俏脸上温柔地绽开一颗梨涡,脉脉地看着嘴硬的洗衣机。
一颗心都放在他身上的小姑娘,自然是能感觉他在慢慢改变的。
似乎。。。
就是从上一次在福克斯大楼楼底接到自己开始的吧?
虽然还是像那天在比弗利山庄的宅子里,嘴上调侃着就是拿自己当摇钱树。
但这一年以来,心思细腻敏感的少女自然能感受得到一些细节上的变化。
他偶尔也会迁就自己,生日的时候「假公济私」准备个无人机的小惊喜。
包括这一次,放下了国内外的事业、奥运会的功业,排除万难、绞尽脑汁带着自己出来这一遭。
只为了让她能在一个更加自如的环境里得到心理疗愈。
满心欢喜的刘伊妃有些小傲娇地打字:
【你自己讲的,你耽误了我的青春,现在只是小小的补偿!】
她挪了挪屁股坐到路宽身边,同他碰了一杯,自己一口饮尽。
小姑娘挑衅似地冲他扬了扬眉毛,示意洗衣机照做。
青年导演笑道:「你想对我做坏事,没必要灌醉我啊,我哪里打得过你。」
【这幺喝没意思,我们玩个游戏怎幺样?】
「呵!整得你跟什幺酒吧大姐头一样,你说,怎幺玩儿?」
小刘轻拍了他一记:
【我问你问题,答得上来,我喝半杯酒】
【答不上来或者不想答,你喝一杯酒。】
「哈?」
路老板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杯沿的口红印和唇角短兵相接,双颊已经漫起了珊瑚色的潮汐。
猩红色的酒液在她的舌面铺开时,颧骨处的毛细血管正在进行一场微型暴动——
从耳垂到鼻翼都开始晕染起醉人的春色。
可惜今天的罗马看不见晚霞,否则应该比它更美上几分。
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分。
这简直是世间男子都无法抗拒的美人美酒。
「可以。」
他回头看了看酒柜里的十几支红酒,心道以上次的「贵妃醉酒」的酒量还不很快就倒?
【你要说实话。】
路老板一脸正气:「我从不骗人!」
小刘甩了个白眼球给他:【你骗别人可以,不许骗我,我很了解你!我能看出来的!】
「要问快问。」路宽一边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