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全感,推动着她解下心防,开始回忆起当日的一切。
【其实我不是被猪头吓得失语。】
「那是什幺?」带着墨镜的青年导演侧头看她。
【那幅画被毁了。】
清泪伴随着她苦涩的话语滴落,刘伊妃抽了抽鼻子,无奈地看着他。
路宽讶异了两秒,旋即笑道:「那还不简单,重新给你画一幅不就好了?」
「一幅不够,两幅,三幅?」
刘伊妃摇头:【那幅画有特别的意义,我很珍惜她。】
小姑娘长叹一口气,有些零落成泥碾作尘的意味。
【有时候感觉真累啊。】
路老板和她对视了几秒,真真切切地看出了刘伊妃眼中的疲倦。
六年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她有过这样的感慨。
坚持了四年的晨功,没有说累;
两部《异域》里最长吊了七八个小时的威亚,没有说累;
为了演张纯如,长达一年的奔波和准备,没有说累。
人都是有极限的。
被自己一直推着往前走,也许就是在这样的心理和精神极限下,她崩盘了。
夜幕降临,比弗利山庄的星空并没有比国内的冰窖王府要美丽多少,只是看起来离天空更近了一些。
路老板突然悠悠道:「还记得2001年,第一次见面,我给你算卦吗?」
似乎是想到了初遇的情景。
玄幻莫测的他和还没褪去婴儿肥的自己,小刘嘴角泛起微笑,点了点头。
小神仙长叹一口气:「其实我骗你们了。」
刘伊妃睁大眼睛看着他。
「你的命理是典型的食神生财,没有我,你也能红,只是不会有今天这幺扎实的演技。」
「没有我,你可能会过得更轻松自在一些,想拍戏就拍,不想拍就躺平、旅游、养猫逗狗。」
路老板半认真半调侃道:「你今天的疲惫和痛苦,都是因为认识了我,是我需要你帮我赚钱,才推着你一直向前走。」
「诚然,再过几年,你就是内地第一女星,在演员道路上也能尝试着登堂入室。」
「但认识我、跟着我,你也失去了青春少女该有快乐,这是代价。」
青年导演冲她扬了扬手里的薄荷水,玩笑道:「如果你能回到过去,最好不要再遇见我。」
夜色里一阵微风拂面,小刘擡眼定定地看了他很久,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