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睡过囫囵觉了。」
「年初要向那几位大佬汇报奥运方案,电影还有美、德两国的戏份要拍,不等人的。」
路老板闭目养神,车内一时无话。
提到到《历史的天空》剧组,兵兵就免不了想到那个她现在连提都不敢提的女孩。
生日宴上的波折,也只不过是她和刘伊妃的两败俱伤而已。
刘伊妃受了情伤不想再提,希望时间能抚平一切。
兵兵是不敢再提,不堪回首因为自己的一次越界,就差点被打入深渊的经历。
她只有在享受这个男人给自己带来的荣光和资本的同时,兢兢业业地为他把事情做好,求得一线生机。
大花旦斜倚在后座真皮椅背上,羊绒披肩从肩头滑落半寸。
车内幽蓝的氛围灯在她耳垂的南洋珠表面流转,将珍珠晕染成妖异的孔雀绿。
她只觉得时间过得好快好快,还没来得及多看他疲惫的侧脸和细密的胡茬,车就已经在机场前停驻了。
「我想下车送你一段,行吗?」
路宽淡然地笑笑:「有什幺不行,走吧。」
大花旦脸上妖冶的艳丽稍去,漾起的笑容像少女般纯真。
机场路上的霓虹凝固在她水光潋滟的眼眸中,紧随着前面男人寒风中的风衣下摆。
路宽高大的身形在背后甩下一片阴影,兵兵就这幺亦步亦趋地将自己置身于其中,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真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