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招呼米娅:「收拾东西,我们先回去。」
刘伊妃一头雾水地看着她们:「手机好像被我录像录得没电了,你们怎幺这幺着急?」
张纯如无奈:「你倒是叫人能放心的好啊?」
崇拜的大姐姐发话,小刘都生不出和老母亲那般对峙的逆反,任凭她替自己做主,一路回到了纽哈芬市区的酒店。
房间里气氛肃然,张纯如和刘晓丽都目光复杂地盯着她。
小姑娘哑然失笑:「怎幺了到底?你们好奇怪啊!」
刘晓丽摇头:「茜茜,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快三个月了,你看看你下巴都瘦尖了,失眠、多梦、脱发,你。。。」老母亲眼眶发红,有些哽咽地说不下去。
刘伊妃摆摆手:「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
小姑娘冲他们扬了扬手里的笔记本:「你们都想像不到我有多少收获,真的是绝知此事要躬行。」
「纯如姐,你很快会在电影里看见另一个自己了。」
张纯如心里苦涩地看着这个这个声音略有些沙哑的女孩儿,包括口音在内的外在条件,都几乎和自己无限接近了。
甚至是她说话时嘴里的薄荷糖块的香气。
诸如此类的无数生活习惯都被她模仿和捕捉,几乎成自然。
2002年第一次见到刘伊妃,张纯如时常被她的娇憨可爱感染。
去年福克斯直播里她的一句我不允许,看得张父、张母都对着女儿流泪直呼——她像你。
可令张纯如最心酸的是,这个小姑娘用天真无感染了彼时正处在情绪崩溃边缘的自己;
但她却代自己负重前行,把沉痛的历史又扛在了肩上,为了这部注定要完成民族夙愿的电影鞠躬尽瘁。。。
冥冥中,刘伊妃和她之间完成了关于快乐和痛苦的情感交换,可这又哪里是张纯如愿意看到的?
「茜茜,你不要变成另一个我,我知道那是一种什幺样的折磨。」
「我想,你可以停一下了。」
刘晓丽也忍不住道:「茜茜,妈妈知道你长大了,也很独立,但这次情况不一样,你自己察觉不出,身边的人都能看出来你的异样!」
「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小刘知道她们的良苦用心,但她实在不愿意放弃这幺好的机会:「想一想从路宽决定立项大屠杀电影开始,这一年时间我们经历了多少阻挠?」
「到现在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