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上,刚刚的照片是救了他的,让他以无懈可击的借口又逃过了一次直击灵魂的诘问。
只不过,她还会问下一次吗?
小刘平静地冲他笑笑:「你别着急,我只是傻,但我不疯。」
「除开表演之外,这几年,我从你身上还是学到些东西的。」
路宽不知道她话里是否有讽刺的意味,开口解释:「刚刚的照片。。。」
「好了!」
「别讲了!」
刘伊妃的声量有些失控,她迫不及待地打断男人的敷衍,是不想再去回忆那痛苦的一幕。
照片是真的怎样,是假的又怎样?
现在根本不是照片的事。
当路宽说出「她,我还有用」时,就已经昭示着自己的失败。
他永远是把利益凌驾于情感之上的。
刘伊妃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一丝情意,但很显然,相比于他心目中的那些谋划,份量还不够。
依旧穿着白色礼服的小刘,在静谧的夏夜里显得那幺的冰肌玉骨。
「你该讲的都讲了,就不要勉强我再去接受你的虚与委蛇了行吗?」
被风干的眼泪又是满溢,滴在她干裂的唇瓣上,又苦又疼。
「还记得你在蓉城昏迷的那一次吗?其实那一天你说了三个名字。」
提到那个庄周梦蝶的梦境,路宽心里咯噔一下,仿若有一只无形的手陡然攥紧了他的心脏。
「你说的第三个名字,叫黄亦玫。」
「我找了好久,在一本小说里找到个类似的名字,叫黄玫瑰,我看完了那本《玫瑰的故事》。」
「很奇怪,书里黄玫瑰的一句内心独白让我莫名地熟悉,就像前世刻在了我的脑子里。」
小刘一字一句地念出那句小说独白,字字珠玑像重锤一样敲击在路宽心间。
【从此,世界在我面前,指向我想去的任何地方】
【我,完全而绝对地主持着我】
刘伊妃惨然一笑:「我想,我现在有点理解它的意思了。」
青年导演的一颗心止不住地往下沉,他抢身一步上前,双手死死地钳住小刘的肩膀,眼神中透露着惊异!
他要仔仔细细地看清楚眼前的女孩,到底是刘伊妃,还是黄亦玫?
他对伯格曼的诉说的恐惧又一次具象化了!
昏迷的梦境中,他只能看着海报上的黄亦玫,和她远远地相望。
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