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他的,我自己问问看。」
「啊?你不是现在不想见到他嘛!」
「明天我去他办公室拿大屠杀电影的剧本,这是工作,要跟个人感情区分开。」
苏畅:我信你个鬼,恋爱脑晚期。
见她没有聊天的兴致,两闺蜜七扯八扯了几句就挂掉电话。
——
由于塘山剧组的群演戏赵飞完全可以胜任,翌日,路老板抽空回到理想大厦处理积压的公务。
「咚咚」敲门声响起,随即是「哒哒哒」的高跟鞋由远及近。
路宽头也没擡:「先放桌子上,我待会看。」
等了几秒见孙雯雯没有回话,他茫然地擡起头,刘伊妃正一脸微笑地站在办公桌前。
从在蓉城的那个晚上做出决定,到昨天和张纯如聊完更坚定决心。
小刘现在可谓是念头通达,能够心情平和地审视洗衣机了。
路老板的眼神扫过她的脚下,视线又从大白腿上移看到盈盈一握的腰肢。
「今天怎幺穿得这幺成熟?平时不是不喜欢穿高跟鞋的嘛?我还以为孙雯雯呢。」
「不喜欢的事情也要试着习惯啊?总不能因为心里的怯懦就甘心放弃吧?」
「啊?」
路宽纳闷地看着一脸淡定的小姑娘:「怎幺着?一大早就来灌鸡汤?」
「我建议你鸡汤里放几根面条,至少还能果腹,不只混个水饱。」
小刘习惯性地白了他一眼,没有跟他斗嘴的闲情逸致,坐在沙发上自己动手泡茶。
「哪个是你喝茶用的呀?」
茶桌待客用得多,刘伊妃自然嫌弃别人用过的,即便是高温洗烫、消杀过的也别扭。
路老板从手边拿过一款外表油光光的紫砂。
「我都是对着壶嘴喝的,你用壶边倒水好了。」
刘伊妃拿着开水浇烫了一遍又一遍:「你没病吧?」
「蛀牙算不算?」
小刘没注意被烫了下手,紫砂被水壶边缘轻轻磕了一记。
「姑奶奶诶,你小心着点儿!」路老板心疼不已地看着她毛手毛脚。
「这玩意很贵?」刘伊妃纳闷地把紫砂拿起来细细观察。
「顾景舟的上新桥壶,有价无市。」
顾景舟是1915年出生苏省宜兴的壶艺泰斗,1996年病逝。
他的代表作品主要有造型端庄周正,结构严谨合理的提壁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