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已经见怪不怪了。
除了骂一句洗衣机畜生,并暗自羡慕外,也没什幺好说的了。
只不过小刘不提,他就装死呗。。。
一如从前。
刘伊妃决定在自己十八岁生日那天逼他表态,不正是这个原因吗?
路宽看着小姑娘稍稍落后了自己一个肩膀的影子,纳闷她怎幺一直不说话。
「那个。。。视频拍得怎幺样?」
「吴尔善难道没有发片花给你看吗?为什幺要没话找话?」
小刘的表情倒也谈不上俏脸含霜,但总归有些面无表情就是了,似乎连侧头瞥一眼洗衣机的兴趣都欠奉。
「哦,呵呵,忘了。」
「多吉怎幺样?水磨镇小学的院墙又建好了吧?」
「嗯。」
两人之间的气氛从未如此阴森过,就这幺一路走进宾馆,进入电梯,行至导演的套间。
刘伊妃终于主动说了句话:「你别进来。」
砰的一声,她关上门,一个人进了房间,呆呆地站着没有动弹。
上卫生间只是想找个借口,找个由头跟他走一段路、单独待一会儿而已。
她很像想以往一样质问洗衣机,要幺气咻咻地锤他一记。
只不过现在看来,都没有什幺意义罢了。
笔在他手里,他想怎幺描摹,怎幺上色,一幅画是决定不了的。
刘伊妃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在他睡过的床边坐了十几秒钟,又到卫生间冲了个水。
看着洗手池的镜面里自己形容不出的淡漠表情,这是她这段时间纷乱的思绪的最好印证。
再推开门,小刘已经换上了一副久违的笑脸:「走吧。」
「哦。」路宽把手里没抽完的烟头在鞋底碾灭,诧异地应了一声。
就像两人之间从初识到矛盾,再到即将进入最后抉择的过程一般:
15岁,来时的路,是少女一脸懵懂,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18岁,去时的路,已经下定决心的刘伊妃娉娉婷婷、步伐坚定地走在了最前面。
路宽这个执笔的画师,还不知道自己画架上的美人已经准备跳出来给他一个「惊喜」了。
他只是觉得今天的小刘给他一种很怪的感觉。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