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猜的没错。
当初在香江,路宽拿梅燕芳的敬业作比去激励她,就是着手引导她的开始。
他想将这樽被后世观众诟病演技的精美瓷器回炉再造,成为手中一件不啻珍宝的传世之作。
只不过那时他怎幺也不会想到,这件瓷器现在竟然想要自己往地上摔,同他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坎城的艳情八卦只是引线,这是一种日积月累的无奈和愤懑,让这个喜欢打直球的姑娘再也无法忍耐。
几年时间受他的耳濡目染,刘伊妃胸怀见识、心思机巧远超同龄人,但情感的体验是无法催熟的。
不论读了多少书、见了多少事,感情这玩意耍不来花招,她也耍不过洗衣机。
就像老人家当年面对苏连的核威慑,决定执行换家战术一样:
没有破釜沉舟,向死而生的勇气,她觉得自己会被一直拖到心灰意冷,那无疑更是慢性死亡。
看似鲁莽的举措,其实是她深思熟虑的结果。
「你疯啦!?」
苏畅听得心惊肉跳,脱口而出的质问都有些破音。
「你是女明星啊!你好不容易才有这幺多粉丝,这幺多资源,你想自毁前途吗?」
「况且他答应了你又怎幺样?答应你就不会反悔、不会骗你吗?」
刘伊妃笑得很惨然:「你会骗自己的画吗?」
「他大可以丢掉、毁掉,换一张纸重新画,也用不着浪费心思来骗吧?」
苏畅想反驳她,又不得不承认她讲的有道理。
是啊,连奥组会的邀请都推脱事忙的人,会浪费时间去跟她虚与委蛇吗?
再造一个刘伊妃怕是都会来得更便利些。
但她还是本能得想阻止这桩傻事:「那万一。。。他真的要丢掉、毁掉你呢?」
小刘深吸了一口气:「我有一种感觉,所以我想赌一把。」
「你看过《爆裂鼓手》吧?」
「电影最后,冯远争看着被他压制、打击、毁灭却怒而反抗自己的周杰仑是怎幺办的?」
「他是一个疯子、一个艺术家,他选择了接受周杰仑的桀骜和蜕变,跟他一起完成了最后的演奏。」
「在电影里,周杰仑难道不是冯远争的作品吗?他一直在用最酷烈的手段培养他。」
刘伊妃双手按在闺蜜的肩膀:「我觉得路宽这样的艺术家也是个疯子。」
「试想一下,他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