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和深垂的眼袋。

「还没回去啊？家里孩子呢？你爱人带？」

「嗯，我来给您送饭。」

「放着吧，我一会儿吃。」

欧阳常青笔耕不缀，快速地批阅文件，弥补下午耽搁的工作。

整个下午，全台都被动员起来展开自查自纠。

涉事选手唐某已被除名，湘台、唐某一起到长沙总队看望战士，表达歉意。

镜头前声泪俱下的唐某，在欧阳常青看来也只不过是张娜拉的替罪羊而已——

如果不是路宽为了打击湘台与华艺的合流，这桩事情本可以以更温和的方式解决的。

但话又说回来，唐某是替罪羊，湘台就不是吗？

姚佳看着欧阳常青这两年明显老态的面容，忍不住出声询问。

「台长，我们究竟，是怎幺跟问界，跟路宽走到这一步的？」

她确实想不通。

双方第一次合作的蜜月期还历历在目。

一部创全年收视记录的《仙剑》打开了仙侠题材国剧的先河，两边都是赚的盆满钵满。

好，就算是你路老板主导了旅游卫视，但全国这幺大的市场，总计4亿的电视机拥有家庭，也没必要这幺打生打死吧？

欧阳常青擡头瞥了一眼姚佳。

「商业竞争里互相使手段，历来如此，没什幺好说的。」

姚佳气急：「可当初是他们先抢了《超女》节目，还挖走龙姐的啊？」

「就算两家有对抗，也不是我们先动的手吧？」

老台长无声地笑了笑，盖上笔帽。

「路宽。。。」

「他这个人，做事是很霸道的。」

老台长盖上了笔帽：「这件事，说起来怪我。」

他长叹了一口气，在姚佳眼中，欧阳常青仿佛从乾坤独断的台长变成了一个普通的老头。

「去年刘伊妃的事情，我们不该参与的。」

「当时杨思维想让她上一期大本营，我没有同意。」

姚佳心下有些唏嘘，原来还有这幺一档子事。

她不免又想起从未绝迹过的当红女明星和天才导演的绯闻。

难道这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欧阳常青突然提高了声音：「湘台和旅游卫视的竞争，是不可让步的。」

「我们保持央视之下地方台的老大位置，这是不可动摇的底线！」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