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还是放饭都亦步亦趋地跟着。
「不是。」
周讯也没搞懂今天出了什幺幺蛾子,虽然自己跟他直接合作不是太多,但是从赵飞和几个副导演的反应来看。
这并不是正常状况。
「他以往在片场非常自信。」
周讯回忆着《小偷家族》拍摄的情景:「安排好了灯光和镜头架设,很少再去推翻自己的意见。」
「演员有一丁点儿做的不对的地方,他能马上就指出来,甚至演一遍给你看。」
讯哥儿叹了一口气:「我还是相信他的,应该很快能调整好。」
其实她心里有一种隐隐的猜测——会不会跟不久前的车祸有关?
周讯不知道的是,这样的情况从《返老还童》拍完就存在了。
因此他才会到九寨沟去采风,去柏林大教堂漫步,在牛首山母亲的坟前哀思,想要祛除心中的不安和躁动。
没想到几个月过去了,这股劲儿还是一抽一抽地过不去,甚至在车祸之后愈发地加重了。
剧组房间里,路宽和赵飞对坐小酌,小几上摆满了花生米等凉菜、塘山的特产万里香烧鸡、鸿宴肘子。
「今儿到底是怎幺了?昨天讨论奥运开幕式太晚了,没休息好?」
路老板摇摇头,自顾自地端起二两的杯子,酒入愁肠,当地的特产烧酒辣得他龇牙咧嘴。
「出问题了,早就出问题了。」
青年导演长叹一口气:「从剪完《返老还童》就开始了,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好像一个画家分不清颜料,作家认不得字了,总之就是很奇怪。」
「害!艺术家嘛,就是神一阵儿鬼一阵儿的,别放心上。」
赵飞陪着喝了几杯,尽量安慰着青年导演:「1993年伍迪艾伦拍了一部《曼哈顿谋杀议案》,属于他一贯的反转幽默。」
「但是影片上映的时候他在电影院看哭了,说自己拍的就是一堆狗屎。」
「他把自己关在布鲁克林的小房子里三个月,94年拍出了转型的《子弹横飞百老汇》,拿到了奥斯卡最佳导演的提名。」
「我见过的每个导演都会有低谷,这很正常。」
路老板当然知道他讲的这个故事,只不过自己的状态远不止如此,他是真的陷入了迷茫,甚至有点儿恐慌。
「老赵,实话告诉你吧,我好像丧失了审视能力。」
赵飞猛地擡头看着他,手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