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鲁豫听他说得含糊,继续追问:「这说的有些虚幻,有些阳春白雪了,能不能跟我们深入解释一下?」
小刘坐在一旁面无表情,忍住了没有侧头去看他,怕自己忍不住一肘子上去。
「举几个例子吧!」
「但丁大家都知道,他的《新生》的创作就是以一见钟情的贝阿特丽切为蓝本。」
「贝阿特丽切在《神曲》中更是被塑造成引导但丁游历天堂的重要角色,是一个被注入感情的文学意向。」
「法国作家普鲁斯特,他的《追忆似水年华》就是根据女仆塞莱斯特的一些举动、神态得来的。」
「还有德国作曲家舒曼,他的《蝴蝶》、《狂欢节》都是以妻子克拉拉为缪斯,去融入爱慕和欣赏,再赋予作品以魅力。」
「还有跟我们导演相关的印象派的大师们,比如毕卡索,他很多的作品像《哭泣的女人》里都有灵魂伴侣多拉玛尔的影子。」
陈鲁豫听得愣住了,现场的观众们也听得愣住了。
不是,哥们儿?
你这一副凝神皱眉,艺术气息发散的模样,难道过往的洗衣机风格都是表象?
一个顶级艺术家在寻找同自己灵魂契合的女神缪斯,才是你风流掩盖下的真相?
张漫玉对他了解最少,已经有些动摇了。
周讯:不确定,再看看。
刘伊妃:胡扯!你们都被他骗了!
路老板看着陈鲁豫有些接不上话还在暗自得意,突然听到身边的小姑娘发声。
「路导说的事儿我也有些感触。」
见大家都朝她看来,金球奖之后潜心钻研过印象派的小姑娘也学着柏林影帝举例。
「路导提到了印象派的毕卡索,我想到了印象派的创始人和代表人物莫奈,他也有自己的缪斯。」
「他画过《散步:撑阳伞的女子》,画的是他和妻子卡米尔的婚后生活。」
「《捧紫罗兰的卡米尔》,画的是卡米尔第二次怀孕的温馨。」
「《红围巾:莫奈夫人画像》,莫奈画这幅画用了十年,原型依然是他的妻子卡米尔。」
小刘顿了顿,想到那次深夜里看到这一段故事的感慨。
「还有最后一幅《临终的卡米尔》,1879年他的妻子罹患盆腔癌,这是绝笔之作。」
「此后他的画作里就鲜有人物出现了,即便是晚年所画的《睡莲》,也是亡妻卡米尔的化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