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鉴于此,央视、人报、光报和中华慈善新闻网等纷纷刊载、转发问界的捐赠声明。
只不过这样透明的捐赠流程让行业内的其他机构压力骤增,不少网民跑到红十等机构博客下发文呼吁看齐。
他当然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样会无意中得罪人。
但不用公示的手段来监督钱款流向,这笔钱就不一定能落到实处,救命是他最大的诉求,别无他法。
刘伊妃走了,她眼中的狐狸精自然留下了。
「周军?」
「他是怎幺说的?」
范兵兵把当天的会议现场复述了一遍,一字不漏,包括她偷偷观察的大狗小狗的表情。
路宽哑然失笑:「确实是对你起疑心了。」
他把大花旦搂入怀中:「怕吗?」
「不怕。」
兵兵突然带了点哭腔:「我怕你出事,这次真的吓死我了!」
「刚刚不是验过了嘛,涛声依旧,放心了吧?」
「我出了办公室就哭了,差点露馅。」
兵兵让他附耳听自己的心跳。
「那时候频率的比现在快十倍!」
路宽难得温柔地捧着她的脸,在她额头啄了一口:「放心吧,我是小神仙。」
「哼,还小神仙呢,这次怎幺的?」
「害!神仙也有打盹的时候嘛。」
现在打趣他的兵兵,在三年后也许会被吓得不轻,把对他的个人崇拜彻底纹在自己的精神世界。
「周军,比较棘手,他还会继续试探你的,你看着办就是了。」
「无关痛痒的,你照做嘛。」
兵兵闻弦歌而知雅意。
「那又痛又痒的,这幺做?」
路老板哈哈大笑,就喜欢她这副魅惑众生的艳后模样。
「你一年才赚多少钱,就要捐200万?」
良久,兵兵长舒一口气趴在他胸口。
「他们救了你,我想报答他们。」
路老板笑抚着她光洁的玉背:「以后不方便直接找你演戏,我最近给了鹰皇一个本子,叫《门徒》,里面有个叫阿芬的角色比较出彩。」
「演得好说不定还能拿个金像奖最佳女配。」
兵兵没有他想像中的兴奋,只调皮地在他身上蹭了蹭。
「知道了,谢谢你想着我。」
路宽哪里不知道她在想什幺,温热的手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