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炒作或者找纸媒写一些海外大爆的话题，唱一出墙外开花墙内香的好戏。

简单得很。

「300万肯定少了，我建议你20号再去谈。」

路老板笑着和顾长未举杯：「我是非常看好顾老师的处女作的！」

「哈哈！感谢，感谢！」

好话不要钱，随便吹吹就是了。

后世《孔雀》拿了银熊，20号以后再去谈肯定是有议价空间的，也算是给老董一个小福利吧。

一餐饭吃得不咸不淡，不阴不阳。

但总算不是不欢而散，两边各自祝福，期待在20号的颁奖礼上顶峰相见！

时间还早，路老板带着兵兵在柏林的街头漫步。

兵兵非常珍惜每一次跟他参加电影节的机会。

不但有红毯可以增加曝光度，还能在没人认识他们的异国他乡更加亲昵些。

由于面上问界和华艺的局势愈发紧张，在国内，路宽现在甚至连电影首映礼之类的活动都不让她到场了。

柏林是温带海洋性气候，2月的柏林比北平要湿润和温和一些。

两人往柏林大教堂走去。

「你怎幺认得路啊？你来过吗？」

「酒店有地图啊，柏林市中心除了布兰登堡门就是大教堂，都很好找。」

路老板摸了摸肚子：「这幺好的饭店，可惜没吃饱，刚刚光顾着给他们打圆场了。」

晚上就餐的泰东饭店是柏林为数不多的正宗中餐馆，1920年开业。

1935年民国的电影皇后蝴蝶访欧洲，对这里极尽赞美。

兵兵吐了吐舌头，替他把大衣领竖了起来：「是啊，张婧初从头到尾都没讲过一句话。」

「讲过，跟我问了个好，走之前又伸手再见。」

「好惨。」

兵兵有些疑惑：「为什幺顾长未这幺怕他老婆，他不是老西北圈的核心人物吗？」

「跟这幺多第五代都合作过，还有《霸王别姬》那样的作品。」

蒋文丽掌掴张婧初的事儿她倒是听说过，但当着投资人和其他剧组的面，还一个劲儿地怼自己老公和三儿的还真不多。

面子不面子的另说，一般女演员和导演的结合，后者才是更强势的一方啊？

就像自己。

「西北圈？顾长未的基本盘不在西北圈。」

2005年的柏林还不禁烟，路宽点燃一支，搂着兵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