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忙人,一年也逮不到你几回,总得给我个机会表现表现吧?」
「对了,你最近动作太大,可能有些人不满意了,小心被人针对哈。」
俞飞红跟京圈关系密切,后世她这部电影大多就是京圈的人攒的局,现在也是好心提醒一下路宽。
她最知道那帮人什幺德性,那是抓住了你的把柄就能发作到极致的尿性。
路老板从背后抱住她,下巴垫在肩头:「你这是要背叛阶级,给我通风报信啊?」
「我有什幺阶级,他们有时候做事挺不讲道理,你别觉得我跟他们就是一伙儿的。」
俞飞红今年33岁,正是身心成熟到能一把攥出水的年纪,和现在路老板的心理年龄算是比较接近。
偶尔交流一下美食心得,共享鱼水之欢,也算是个生活的小调剂。
关键是足够知性理智,不用担心粘手或者长舌。
「俞姐姐,你这是想补死我啊?」
路老板看着桌子上的海参蒸蛋、山药枸杞炖羊肉、韭菜炒河虾有些目瞪口呆。
「你色名在外,我哪知道你还行不行啊?不行我岂不是很失望?」
涉及到男人的尊严问题,路老板前所未有的正色:「大可不必!」
「不过嘛,看起来都挺好吃的,我来尝尝!」
路老板口嫌体正直,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还是知心大姐姐疼人那。
他向来是吃不惯西餐的,一顿风卷残云,俞飞红就笑呵呵地看着他,偶尔动几下筷子。
「其实还有乌鸡汤的,我觉得我们俩也吃不了,就没做。」
「你还吃吗,吃我就炖上,待会等你吃完我,再喝汤。」
俞姐姐拿一双黑丝美腿在桌子底下蹭着青年导演,看起来倒是比他还色急。
「算了算了,就这明天估计都要流鼻血,再补我怕都要下奶了!」
「那赶紧!洗澡去,残局就扔这儿明天有阿姨来收!」
成年男女的关系,就像一场妙趣横生的探戈,进进退退之间,都是生活的舞步。
俞姐姐香汗淋漓地跳着着探戈,二人进行着灵魂深处的对话。
餐桌上的残局放着没动,知心大姐姐温柔地帮他清理了现在的残局,又去卫生间洗漱了一番。
俞飞红从他衣服里掏出烟盒火机递过来:「抽烟吗?」
「不抽了,嘴麻了,你今天太疯狂了。」
大姐姐一点羞赧的表情也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