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会名额。」
考虑到李雪健需要休息,饭局持续的时间不长。
路宽让阿飞把他送到组局宾馆房间休息,自己和田状状在楼底抽着烟。
「田老师,西影厂股改这次。。。」
田状状擡手示意他打住。
「那是你的公司自己的实力,跟我没关系,你谢不着我。」
路宽佯装不悦:「您看看,我也没要谢您啊,我是想说这次股改挺好,两家以后合作的机会还很多。」
成年人之间说话点到即止,但路老板通过董双枪打听过内幕。
除却董双枪暗中施以援手,田状状的人脉也起到了关键作用。
这位属于根正苗红的影二代,电影世家,父亲田方是首任北平电影制片厂厂长,后来做到电影局副局长;
母亲于蓝更是塑造了「永远的江姐」这个经典角色,数次被总理接见,60岁的时候创办了儿童电影制片厂,一直干到80岁才退休。
田状状笑道:「你谢不着我,但是我得谢谢你,雪建他。。。」
路宽也像他一样打断田状状的感激:「田老师,《鼓手》是你帮着和青影厂打的招呼,里面这个阴暗的法西斯教师的存在,也是你帮着过的审。」
「我很感激你,能在一个年轻导演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援手,所以李老师的事情你别挂念,这都是我该做的。」
平心而论,当初路宽和田状状交好,确实是为了他的背景、资历和资源。
但是两年相处下来,互相熟悉了对方的为人和秉性,彼此之间远非以利论交。
田状状语突然重心长道:「小路,你是个眼明心亮的年轻人,有些话我们这些老头子本来不应该多讲。」
「但是你也得注意一下了,特别是个人生活上,不要总闹出大动静。」
「以你的才能和成就,以后如果想毕业留校,或者去西影厂、北影厂混混体制,也不是不行,但是首先得洁身自好。」
路宽笑道:「田老师,这您就甭劝我了,我这人不服管,到体制里得憋死我。」
似乎因为在异国他乡,一向谨言慎行的第五代导演今天也打开心扉,无所不谈。
「我不是让你弃商从政。」
「在国内,你如果想做个单纯的艺术家很简单,只要思想不反动,你再放荡、再疯癫都没人管你。」
「但是你现在竟然把手都伸到了上星卫视身上,这东西眼红的人可不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