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很多未解之谜,如果不找到真相,肯定会输给恐惧吧。
……不过,如果和他一起行动,说不定可以找到什么线索?
不对,就算唐隐能死亡回溯,如此贸然出击,应该也只会在黑暗与浓雾深处莫名其妙死无全尸吧。
但如果拒绝他,他肯定会一个人晚上出门,然后死在外面,最后陈香夫人也会发狂。
不过,要怎么说服他。
“你倒是说话啊,喂!?”秦义的声音从浓雾深处传来,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暴躁。他站在几步开外,雾气模糊了他的轮廓,但从声音判断,显然已经快失去耐心了。
唐隐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声音里透着一股毫不在意的漫不经心:“那你就自己去吧。”
“……哈!”秦义愣了一下,随后大笑出声,笑得几分张狂:“我就知道,你这个怂货!”
“嗯,好吧好吧,我是怂货。”唐隐耸了耸肩,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这样就没人妨碍我了。”
“……啊?”秦义一时没反应过来,语气里透着几分疑惑。
唐隐轻轻笑了一声,四下望了一圈,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后,故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终于可以对陈香夫人为所欲为了。她还很年轻,完全看不出生过两个孩子啊。”
“……哈,喂……”秦义的声音顿时低了下来,带着一丝警惕,甚至有些慌乱。
唐隐却没有停下,反而越说越过分:“啊,反正迟早都要死,还不如牡丹下死。既然你急着送死,那就赶紧去吧。我会好好照顾你妈妈的——我会好好疼爱她的。”唐隐的声音拖长了尾音,语调轻佻,像是在故意挑衅。
果然,下一秒,秦义怒吼着冲了过来:“混账,去死吧!”
唐隐早有准备,身体一侧,轻松避开秦义的冲击,随即往后退了几步,做出一副求饶的样子:“啊~抱歉,骗你的!骗你的!”
“你丫!!”秦义气得脸都红了,双拳紧握,眼中冒着怒火。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唐隐,像是要把他撕碎。
唐隐却不慌不忙,转身冲进浓雾深处,身影很快消失在秦义的视线中。唐隐的声音从雾气里飘了出来,带着一点幸灾乐祸的笑意:“噢,要在这种浓雾里干架还是挺难的!我第一次想感谢这片雾啊。”
“唐隐!”秦义在原地跺了跺脚,恨得牙痒痒,“你藏在哪啊啊啊啊啊啊!”
“秦义啊,你可不能自高自大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