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凝重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这场密谈似乎揭开了更多的谜团,却又带来了新的疑问。信任在这个充满危机的环境中,就像窗外即将消失的阳光一样,变得愈发珍贵而脆弱。
秦铭的身影在走廊的阴影中显得格外清瘦,他的目光透过窗户望向远方:“而且,的确已经死人了。姑且不管那件事是不是人为的。”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在诉说一个不愿提及的往事。
木质地板在他转身时发出轻微的响声,他继续说道:“如果今晚有人死了,却没有凶手自首的话……”话音未落,一阵冷风从窗缝中吹进来,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那就代表凶手接受了狼的角色,开始杀人并欺骗大家。”秦铭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是在看着某个看不见的敌人。阳光在他的镜片上反射出一道冷光。
他抬手推了推眼镜,继续说道:“虽然和一般的法律概念不同,但在这种严峻的情况下,做出这种事其实要承担被惩罚的风险。”
唐隐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感受着粗糙的墙面触感:“……原来如此,你已经把杀人行为正当化了。”
“正当化……算是吧,你说得没错,我是正确的,如果不这么说服自己,我早就受不了了吧。”秦铭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楼下传来的喧闹声似乎与这里的沉重气氛形成了鲜明对比。
唐隐看着秦铭略显疲惫的侧脸,在心中默默权衡着:就算改变正确性也要活下去,还是就算死也要坚守正确性,究竟哪种行为更像人类?这个问题在他脑海中盘旋。
“难道你的志向是成为法学家之类的。”唐隐试图缓和一下气氛。
秦铭的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是啊,我想去读法律专业,不过,现在已经不可能了吧。”阳光渐渐被乌云遮蔽,整个走廊陷入一片昏暗。
“不至于这么悲观吧。”唐隐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中回荡。
“如果我活下来了,那就意味着当狼的人全部被吊死了。”秦铭的话语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重。
唐隐暗自思忖,秦铭确实很聪明,这番话语中的逻辑严密得让人难以反驳。只是,他是一个更重视正确性的人,这种性格在当前的处境下未必是件好事。唐隐有些担心,他的理论武装虽然看似完美,但实际上并非没有破绽,这种过分追求正确的思维方式反而可能会让他作茧自缚。
“嗯,我知道了,就这样吧。”唐隐轻声说道,目光落在走廊尽头那扇蒙着灰尘的窗户上。
秦铭深深地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