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获得三票的人。这样的话,就算最终投票的夏慧选了自己,也不会立刻被处决——而是进行决选投票。
油灯的火光在唐隐的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他的眉头深深皱起。不行,他在心中暗自摇头,不能把票投给秦义。那家伙只是因为破坏气氛而被投了惩罚票,如果真的就这么被吊死,每个人都会有心理阴影。更重要的是,一旦秦义被处决,陈香夫人必定会陷入癫狂,整个宴会都会被推向混乱的深渊。集会堂内的空气愈发凝重,唐隐的目光在钱进和露之间徘徊。该把票投给谁?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如果非要在这两人之间做出选择,或许投给钱进更为妥当。毕竟钱进已经投了自己一票,而且比起牺牲那个楚楚可怜的露,钱进似乎也更愿意接受自己的死亡。
然而,一个声音在唐隐的内心深处响起:钱进真的像个狼吗?他那双锐利的眼睛中分明闪烁着人性的光芒。而且仅仅因为他对长者的敌意就将他处死,这样做真的合适吗?
“.夏慧,你打算怎么做?”唐隐突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空间中显得格外清晰。
夏慧抬起头,她那张清秀的脸庞上写满了困惑:“.为什么这么问?”
“说实话,在这种情况下,不管把票投给谁都伴随着很大的风险,所以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唐隐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夏慧沉默良久,终于开口:“.我会尽力防止杀人,只要可能的话。”
唐隐的瞳孔微微收缩。看来夏慧也发现了,那个极为微妙的避免处决的方法。
“这是对狼有利的行为吧?”秦铭的声音突然插入,他那张阴沉的脸上写满了不赞同。
“那又怎么样!这是现代吧,是法治社会吧!?”夏慧猛地站起身来,她那纤细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坚定,“如果你们打算纵容这种犯罪行为,我会坚决秉承良知阻止你们!”
窗外的风声呼啸不止,但唐隐的内心却异常平静。她的主张相当合理。
“.说实话,我们当中有不少人,就是朝着当前这种局面来投票的吧。”唐隐环视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紧绷的面庞,“不然的话,票数不可能恰好分摊得这么平均吧?假如在这种情况下处决了一个人,那这种死亡真的是符合整体意愿的吗?”
油灯的火苗在寒风中摇曳,墙上的影子忽明忽暗。整个集会堂陷入了一片死寂,每个人都低着头,仿佛在逃避这个尖锐的问题。
“.嗯,没有人回应是吧,我明白了。”唐隐的嘴角勾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