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说什么傻话!?她可是守护梦境的家的末裔吧!?你们怎么能这样.!”钱进突然激动地站了起来,他那张黝黑的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
“闭嘴,苦瓜脸!”秦义厉声喝止,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的确,我不是加护者,而且,说不定还会给大家添麻烦。”露低声说道,她那双如水般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黯然。昏黄的灯光下,她那张苍白的脸庞显得愈发柔弱。
“只是.我很担心这孩子。”她轻轻抚摸着身边小咩的头发,那温柔的动作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鸟。
“咩”小咩怯生生地发出一声轻唤,紧紧抓住露的衣角。
“利用孩子求饶吗?”秦义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讥讽。他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不屑,仿佛在看一出拙劣的戏码。
“秦义,少说几句话。”秦铭皱着眉头警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别再充好孩子了,大哥!都是因为他们,妈妈才!”秦义猛地站起身来,椅子被他推得发出刺耳的响声。他那双充血的眼睛里闪烁着愤怒的火光。
“那些事和露无关!不要给妈妈添乱了!”秦铭也跟着站了起来,兄弟二人剑拔弩张地对峙着。
“.秦铭、秦义.呜.”陈香抽泣着,她那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痛苦。
事态已经到了极限。唐隐默默观察着眼前的局面,深深地皱起眉头。高志杰的思路并非全无道理,但就像赵刚和秦义对长者的反感一样,他的内心深处恐怕也埋藏着某些难以言说的想法。如果任由这些情绪主导局面,整个宴会就会越来越失控。
唐隐很清楚,狼的分配其实和私人恩怨毫无关系。因此,绝不能让这些场外因素影响宴会的走向。当然,作为前提,他也决不会轻易接受死亡的命运。
让志愿者代替他去死?不,这种做法根本无法接受。
“那个.”唐隐刚要开口,却被一声突如其来的宣言打断。
“我是猿猴!”秦铭的声音在寂静的集会堂内炸响。
唐隐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低估了黄泉忌之宴的复杂性。这根本不是能够轻易控制的局面,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盘算,所有的意图都在错综复杂地交织着。他默默地瞥向秦铭的侧脸,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决然。
“秦铭,你.”陈香惊讶地捂住嘴,眼泪不住地往下流。
“我是猿猴的加护者,这是我最讨厌的加护,山到底想让我做什么啊,妈妈?”秦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