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隐半开玩笑地说道。
夏慧被逗笑了:“啊哈哈,荣幸之至。唐隐,你几岁了?”
“二十岁了。”
“嗯~我今年就要进军三十岁了,真是遗憾。”夏慧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
唐隐看着夏慧的笑容,心想三十岁未婚在当今社会根本不算什么。况且,他一向对那些有故事、有个性的女人更感兴趣。月光为夏慧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仿佛在印证着这个想法。
木质地板上摆着一个老旧的铁皮盆,盆中的清水倒映着窗外摇曳的树影。陈旧的木屋内弥漫着淡淡的霉味,角落里的蜘蛛网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周正雄弯下他高大的身躯,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看似普通的盆子,粗糙的手指轻轻擦过盆沿的铁锈:“这个盆子是?”
“啊,可以用盆里的水擦身体。”唐隐随口解释道,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窗外愈发浓重的夜色。远处的山林在月光下如墨般漆黑,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鸣叫。
周正雄直起身子,耸了耸肩,他那魁梧的身影几乎触到了低矮的天板:“只住一天,应该无所谓吧。”
“听说是这里的习俗。”唐隐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担忧。
“嗯。”周正雄应了一声,似乎并不太在意。屋外的风声渐大,树叶沙沙作响。
一旁的夏慧却来了兴趣,记者本能让她立刻捕捉到了这个话题的不寻常之处:“可以说得详细一点吗?”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求知的光芒,整个人都前倾着身子。
唐隐暗自松了口气,这正是他期待的反应。他开始不紧不慢地讲述从露和钱进那里得知的信息,以及关于起雾时特殊意识的事。他刻意用一种新来者打听来的口吻叙述,却巧妙地暗示着这个村子里潜藏的超自然威胁。说话时,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破旧的木桌,发出轻微的节奏声。
夏慧不时点头,显然被这些信息深深吸引。她修长的手指快速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显示着她的专注。当唐隐说完,她立刻追问起长者四家的详细情况,职业习惯让她想要挖掘更多内情。唐隐小心翼翼地回应,只说出这次收集到的信息,生怕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夏慧若有所思地托着下巴,月光为她清秀的侧脸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嗯,很有意思啊,虽说有点像神道教的思想,不过,传说根源在哪里,又是怎么传承下来的?”她的声音中充满探究的热情,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