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道:“王丽娜,又睡过头了吗?还不快去帮高老伯。”
王丽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啊,抱歉抱歉,在外面染上了睡懒觉的习惯呢……”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蓉婆婆,宿舍还有一所空房间吧?”
蓉婆婆的脸色突然变得凝重,“……丽娜,你应该知道的吧?那是我们与长者四家好不容易交涉才最终建起来的地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他是想至少让孩子们能住上靠近百丰庄的好房子,为此,还在山坡上浇灌了水泥阶梯。”
王丽娜见气氛凝重,连忙摆手打圆场,“啊,啊哈哈……又开始讲往事了。”她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赵刚深深看了唐隐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哎,唐隐是吧,看到了吧,雾隐村就是这么个地方。”
唐隐默默点头。他知道,这个被迷雾笼罩的村子里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赵刚搓了搓手,目光投向远处坏掉的面包车,“怎么说呢,希望车能修好吧。”这下麻烦了。唐隐看着天色渐暗,心里升起一丝不安。黑压压的乌云遮蔽了最后一缕夕阳,山间的风愈发阴冷。
果不其然,电话那头的救援公司态度委婉却坚决:到这偏僻的山村要太长时间,就算现在立刻出发,也要等到深夜才能到达目的地。
更重要的是,夜晚的山路蜿蜒曲折,视线不佳,道路湿滑,极其危险。救援公司建议等到明早天亮再来处理。
于是,话题又不可避免地回到了他们今晚的住处问题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尴尬。
这时候,蓉婆婆已经结束了她的说教,转身离开了。她佝偻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孤寂。唐隐注意到,老人对外地人的态度确实冷淡得出奇。
还留在原地的赵刚踌躇了一会,最后委婉地建议记者们在车里将就一晚。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为难,却又不得不如此提议。
出乎意料的是,两位记者竟然真的同意了这个提议。唐隐皱起眉头,先不说男女同处一车的尴尬,更大的问题是,车里已经躺着一个体型庞大的人了,要再塞进去一个人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那辆面包车虽然不算小,但也经不起这样折腾。
尽管如此,大家似乎都默认了这个安排。唐隐的心却越发不安,如果真让他们在车里过夜,恐怕今晚他们活不过去。夜色中仿佛暗藏着某种致命的危险。
环顾四周,现在还没见过的人就只剩下几个上学的学生,一大早出门狩猎的高志杰,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