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吧。”秦治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脸上依旧挂着人畜无害的微笑。但唐隐已经看穿了这副伪装,这个男人分明是要把自己送去某个偏僻的村落。
阳光透过派出所的玻璃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唐隐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问道:“那个,关于手续。”
秦治站在窗边,逆光中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深邃,嘴角依旧挂着那抹似有似无的微笑。“户口之类的手续吗,以后再说吧,我在外面有熟人,只要让他们代办就好了。”
他的语气轻松随意,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而不是一个人的户籍大事。转身面对唐隐时,阳光勾勒出他优雅的侧脸。
“无论如何,首先得有个住处,一直都住在派出所,也不方便吧?”秦治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关切,却让唐隐莫名感到一丝寒意。
秦治整了整衣领,继续说道:“我去通知一下和你同行的人,放心吧,他们也是城里来的。”他的眼神闪烁着某种难以捉摸的光芒。
站在窗边的秦治看了看手表,眉头微蹙:“……啊,还要跟下面的人打个招呼,时间有点紧啊,不过,中午前应该可以搞定。”
“好了,那我就先告辞了。”话音未落,秦治已经转身离开,皮鞋踏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这种单方面结束对话的方式,更显示出他不容置疑的态度。
注视着秦治离去的背影,唐隐轻声说道:“遇见了好人啊。”语气中带着几分苦涩的讽刺,至少表面上,这确实像是一个热心帮助外地人的善举。
站在一旁的民警大叔摸了摸后脑勺,支吾着说:“……嗯,算是吧……”
从民警大叔微微皱起的眉头和闪烁的眼神中,唐隐看出他对目前的情况十分了解,也明显表露出不满。但即便如此,这位代表着法律的执法者,在面对长者的决定时也只能默默低头。
唐隐这才明白为什么王丽娜从未对警察抱有期待。在百丰庄这片特殊的土地上,就连这些暴力机构也不得不臣服于长者的威严之下。
阳光渐渐变得刺眼,唐隐靠在墙边,开始梳理现状。经过深思,他几乎可以确定自己即将被送往雾隐村。这种安排,要么是出于对外地人的恶意,要么是为了避免与其他村民发生冲突而采取的隔离措施。
派出所的走廊里回荡着细微的脚步声,唐隐的思绪却飘向了更远的地方。这种未经当事人同意就做出的安排,性质确实恶劣。难怪民警大叔一直劝说他不要留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