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张望。即便天还早,百丰庄的村民们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陌生人的存在。唐隐能感受到那些探究的目光,但他依然保持着低落的姿态。
“……哎,自杀可不是好事。”民警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说教。
“是的……就算喝醉了,也没有勇气。”唐隐轻声回应。
“可我倒是没看出来啊。”
“害怕到要死的时候,也就只能笑了……”唐隐的回答恰到好处,既合情又合理。
民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唉,说不定是这样吧……话说回来,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唐隐沉默了一会儿,故意表现出犹豫不决的样子。这是最后的关键时刻,他必须把握好分寸。
“……我想重新开始,可是,我已经走投无路了……”他的声音带着颤抖,眼角渗出晶莹的泪水。这番表演看似真诚,实则精心计算,为的就是接下来那个略显无理的请求做铺垫。
“……我的妻子娘家在隔壁城市,有一家小工场,要不要去那里试试?”民警大叔突然提出这个建议,眼神中闪烁着善意的光芒。唐隐眼睛一亮,故作随意地问道:“尊夫人是九州人吗?”
“是啊,她是一个坚强的好女人。”提到妻子,民警的表情瞬间柔和下来,眼角的皱纹里都透着幸福。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唐隐抓住时机,轻声问道。这句话仿佛打开了记忆的闸门,民警大叔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深邃起来。
“这件事说来话长,那时我才二十岁……”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唐隐安静地听着这位中年警察讲述他年轻时的故事。那是一个关于跨越地域、克服阻碍的爱情故事,充满了青春的热血与romanticism的色彩。
听着听着,“因果报应“、“害人终害己“这些词语不断在唐隐脑海中闪现。他微微垂下眼帘,掩饰住眼中闪过的复杂神色。通过民警的讲述,他意外得知这位大叔其实并非百丰庄本地人,而是被派驻到这个偏僻的山区,于是和妻子一同搬来定居。
正说着,派出所的玻璃门被轻轻推开,一位身材微胖、面容慈祥的中年妇女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她穿着朴素的碎连衣裙,脸上挂着温柔的微笑,手里的茶杯还冒着袅袅热气。
“来,喝点热茶暖暖身子。”她将茶杯放在唐隐面前,动作轻柔得像对待自己的孩子。
接下来的场面让唐隐有些招架不住——这对年过半百的夫妻开始毫不避讳地秀起恩爱来。他们时而相视而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