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冰冷的眼神,高梅陶醉的表情,蓉婆婆慈祥的微笑,一切都显得如此荒谬而真实。
这就是唐隐面对的现实。集会堂内的光影交错,仿佛在默默见证着这场疯狂的盛宴。既然是这样,那就只有想办法理解他们了——唐隐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王丽娜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毕竟,她也是土生土长的雾隐村人。那些疯狂的教义,扭曲的信仰,从小就如同空气般渗透进她的骨髓。此刻,她只觉得浑身发冷,双腿发软,整个人恍恍惚惚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唐隐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突然闪过一丝明悟。他早该发现的,王丽娜对神明的那种根深蒂固的恐惧,和村民们对所谓救赎的狂热接纳,这二者在本质上是如此相似。它们都源自同一片土壤,都是雾隐村这个畸形环境的产物。
既然二者的疯狂同根同源,那这种疯狂终将趋于一致。这个显而易见的真相,他居然现在才意识到。
不过,现在还来得及。唐隐的目光在集会堂内扫视,突然注意到了什么。
正当他准备移开视线时,秦铭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突然产生了瞬间的变化。那是一种微妙的表情——是不满吗?还是焦躁?总之,绝不是一个胜利者应有的神情。
就在这一瞬间,唐隐突然洞悉了他真正的计划。也就是说,现在正是最后的机会!
他毫不犹豫地伸手牵住王丽娜冰凉的手指,用力将她从地上拉起。借着这个动作产生的惯性,唐隐握紧手中的木棍,猛地冲向前方。
木棍划破空气,重重地砸在秦铭肩膀上。不等对方反应,他又是一棍扫向高梅的腰侧。蓉婆婆刚要张口喊叫,便被连续两棍打得踉跄后退。
“走!”唐隐一把抓住王丽娜的手腕,另一只手拽着小咩,跌跌撞撞地冲出集会堂。初春的冷风扑面而来,但他们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必须逃跑!必须立刻逃跑!不能浪费他的心意——这个念头在唐隐脑海中不断回响。
“——唐、唐隐!?到到、到底是——!?”王丽娜被拽着跑,声音因剧烈的喘息而断断续续。
“——听我说,王丽娜!”唐隐头也不回地喊道。
“怎么了!”
“秦铭太聪明了——!”
“什么意思!?”王丽娜的声音里充满困惑和恐惧。
“咩、咩!?手好痛!快摔倒了!!”小咩被两人拖着跑,险些被绊倒。
唐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