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爷爷死的那一天,也就是她试图逃跑的前一天晚上。
她选择相信那个梦的内容,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当她得知每个人都是黄泉人这一真相时,纯净的心灵彻底陷入绝望。无法接受这个真相的她,才会选择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高梅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起来,像是在黑暗中找到了一束光:“蓉婆婆肯定知道传说的真相,她不可能不知道。”
她紧紧攥着裙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可她却没告诉我们,所以我当时就猜到了。”她抬起头,望向秦铭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带着几分羞涩与坚定,“和哥哥独处时,我也猜到了——”
一切都说得通了。
唐隐在心中暗自梳理着线索:这个天真的女孩选择相信那个虚无缥缈的启示,相信自己心仪的少年是正义阵营中的一员,是压倒性的少数派。正是这份单纯而执着的信念驱使她背叛人类,投入狼的阵营。她发自内心地相信着狼和秦铭的正当性,这种信念甚至超越了生死。
唐隐望着这群年轻人的脸庞,突然意识到命运给他们开了一个最残酷的玩笑——用虚无的信念将他们推向彼此对立的深渊。窗外的风轻轻吹动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在为这个荒诞的真相谱写一首无声的挽歌。
“就算丽娜姐和小咩都把票投给我,也没办法处决我。”
秦铭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丝玩味。转身面对众人时,他的目光扫过王丽娜紧张的面庞,又掠过高梅期待的眼神,最后定格在唐隐身上。
“就算违反规则,让唐隐参加宴会,你们也只有三票,必须进行决选投票,可到时还是没办法处决我。”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不管怎么说,狼都已经赢了。”顿了顿,又补充道:“轻松地赢了。”
这番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众人心中激起千层浪。唐隐皱着眉头,眼睛微眯,仿佛在思考什么深奥的问题。他的表情逐渐从凝重转为释然,像是解开了一个困扰已久的谜题。
王丽娜焦急地望向唐隐,她身着浅色连衣裙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单薄:“……唐隐,怎么办?”“嗯,秦铭说得没错。”唐隐点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王丽娜,你们——不,我们已经输了。”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不同的涟漪。王丽娜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深深吸了一口气,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年迈的蓉婆婆闭上浑浊的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