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失控了,镰刀在晨光中折射出危险的光芒。
“我和小梅都失去了家人!蓉婆婆也失去了刚哥!!每个人都失去了重要的人!”秦铭的声音里充满了悲痛和愤怒,像是要把所有的不幸都归结到唐隐身上。
他死死盯着唐隐,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那么,谁至今没有任何损失?只有你,唐隐。”最后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的。
集会堂内的阳光越发刺眼,照在唐隐微微扬起的脸上,勾勒出一道冷峻的轮廓。他的嘴角泛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眼神却锐利得像一把刀。
——是吗。
这就是你准备的故事吗?
可惜,秦铭,你不适合当作家。
唐隐缓缓转动着手中的木棍,声音平静得近乎冰冷,“每次说谎或者陷入困境时,你都会下意识地开始雄辩。”
“不要转移话题。”秦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他握着镰刀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这不是转移话题。”唐隐的目光掠过秦铭紧绷的面部肌肉,“秦铭,你煽情得太频繁了。”
阳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唐隐继续说道:“而且,你太小看王丽娜了,你以为只要打出感情牌,就能隐瞒真相吗?”
他的视线扫过在场每个人的表情,“感情上来说,把所有罪名推给我,确实比较容易接受。”
“可是,”唐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讽刺,“你忽略了自己的形象,你的特征是沉着冷静,就算面对无理的长辈,也会据理力争。”
秦铭的脸色变得铁青,“不要擅自分析我。”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唐隐不为所动,“这件事不该交给我们判断,而该交给和你相处了十几年的人。”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看向王丽娜。
集会堂内的气氛愈发凝重,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当然,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就算你的心境产生变化,也不是不能理解。”
“好了,回答我的问题吧。”唐隐向前迈了一步,木棍轻轻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是彻底失去理性,向我这个外地人宣泄愤怒。”
晨光中,唐隐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还是冷静地诱导大家吊死我,浪费今天宴会的机会,从而让局面对自己愈发有利?”
“这么说吧,浪费白天的处决,对人类阵营有利吗?”
最后,唐隐将目光转向一直保持沉默的王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