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轻度污染则只会发狂,发狂的加护者变成狼,发狂的人类会变成黄泉人。”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也就是说,如果狼被污染,只有死于非命这一种结局;如果人类被污染,说不定有变成黄泉人和死于非命两种结局。”
集会堂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烛光在每个人的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窗外传来阵阵凄厉的风声,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命运哀鸣。
秦铭站在原地,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他望向钱进的目光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愤怒,又有一丝难以名状的恐惧。
秦铭猛地抬头,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这只是你主观的妄想而已!”
钱进轻蔑地笑了笑,镜片后的双眼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他缓缓踱步,皮鞋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不错,现在确实没办法证明!不过,我还能拿出更多论据!”
他突然转身,西装下的身体紧绷如弓,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气场:“如果狼也会因为污染而发狂,会变成那副样子吗?披着人皮的野兽发狂,能是那副样子吗!”
月光透过窗户斜射进来,在钱进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他的声音愈发激动:“我认为发狂的狼会暴露野兽的本性!茹毛饮血的本性!露是那副样子吗!?不是!!”
角落里,蓉婆婆佝偻的身影在烛光下颤抖。她枯槁的手指不停地搓揉着衣角,苍老的声音中带着犹豫:“……这个……你说得应该没错……”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那就……先处决陈香吧……”
“蓉婆婆!?”高梅惊呼出声,她年轻的脸庞因为震惊而变得苍白。
秦铭猛地拍案而起,他的手掌重重击打在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钱进的假设全都是以传说为前提的!可这是现实,已经死人了!这也太荒唐了!”
钱进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他快步走到秦铭面前,几乎是咆哮着说:“到底是谁荒唐!承认污染的恐怖就是承认传说本身!”他的声音中带着某种癫狂:“连我都承认了……!你想一边承认污染的恐怖一边否定传说本身,这不是双重标准吗,啊!?”
秦铭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震住了,一时语塞。他下意识地转向一直保持沉默的王丽娜:“……丽娜姐……!”
王丽娜站在窗边,月光为她清瘦的侧脸镀上一层银边。她低垂着眼帘,声音轻得几乎难以听见:“……我很怕神明。”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