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悲伤。月光下,她的侧脸显得格外苍白,眼角似乎有晶莹的泪光闪动,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月光如水,在雾气弥漫的山崖边,王丽娜的声音透着几分哽咽:“刚哥是雾隐村里,年纪和我最接近的兄长辈。”
唐隐静静地望着她,没有追问。此时的沉默,胜过千言万语。他知道,有些话不必说出口,有些痛苦不必挖掘。月色下,王丽娜的侧脸显得格外清冷,泪光在她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嗯。”唐隐轻轻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在这个寒冷的夜晚,聆听或许是他唯一能够给予的温暖。
王丽娜的目光望向远方,仿佛透过层层迷雾看到了往事的剪影:“我们以前经常一起玩,每次惹长辈生气时,都是他护着我。”她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怀念,像是在诉说一个遥远的梦。
“嗯……”唐隐轻声应和,不忍打断她的回忆。
夜风吹拂着王丽娜的长发,她继续说道:“就算是这种什么都没有的鬼地方,刚哥也爱着雾隐村……的每个人。”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仿佛有什么情绪在胸口翻涌。
“嗯,我知道。”唐隐柔声回应。夜色中,雾气越发浓重,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没。
“他是一个很真诚的人。”王丽娜的语气中充满了追忆与不舍,月光为她苍白的脸庞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
“嗯。”唐隐再次点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悲伤。
王丽娜低下头,声音几乎微不可闻:“我不想把他扔进神格河谷。”
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唐隐心中一阵揪痛:“……嗯,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不想这么做。”他犹豫了一下,试探着说道:“要不就算了?反正只有赵刚本人和蓉婆婆会在意这件事。”
“……不行,必须这么做。”王丽娜坚定地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污染吗?”唐隐轻声问道。
“嗯。”她简短地回应,语气中透着无可奈何。
唐隐看着她坚决的眼神,最终放弃了说服。有些事情,或许真的身不由己。
他们小心翼翼地在浓雾中前行,渐渐地,那棵传说中的首吊松的轮廓在迷雾深处若隐若现。古老的松树像一个沉默的守望者,静静地注视着这对年轻人的举动。
当他们走到山崖边时,两人默契地放下门板。夜风呜咽,仿佛在为即将发生的事情哀鸣。他们一起用力向外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