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必须结束宴会。”唐隐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虽然我帮不上什么忙,但如果有不方便告诉熟人的烦恼,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高梅愣住了,脸颊突然泛起一抹红晕:“……哎,什、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没有其他意思,”唐隐摆摆手,语气平和,“只是,你好像有很多烦恼的样子。”
阳光洒在高梅微微发红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有些局促不安。唐隐继续说道:“对了,其实我认为逃跑也是选项之一。”
“……那种事,不可能的。”高梅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
“嗯?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你要逃跑?”唐隐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语气中的异常。
高梅的肩膀微微颤抖,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就是因为我的逃跑失败了,我才能确认这件事,我们是出不去的。”
“那是因为你不小心受伤了吧?”唐隐试探性地问道。
“不是不小心。”高梅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清晰,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惊的决绝。阳光下,她苍白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难以形容的阴郁神色,仿佛在诉说着某个不为人知的黑暗秘密。
唐隐沉默片刻,晨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投下斑驳的光影。“你也相信神明的存在吗?”他突然抛出这个问题,声音轻得几乎要被晨风吹散。他观察着高梅的反应,心中隐隐觉得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背后,或许藏着这个村子更深的秘密。
高梅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缓缓转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警惕:“……你听说了什么?”她的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衣角,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连早晨的鸟鸣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那种东西不存在,不这么想的话,就什么都做不到了。”高梅的语气突然变得异常坚定,仿佛在说服自己。她说这话时,目光直视前方,却像是在回避什么。唐隐注意到她的睫毛微微颤抖,显然这个话题触动了她内心某个隐秘的伤痕。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高梅没有给唐隐继续追问的机会,转身快步走向平房区域,她的脚步声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清晰,像是要把什么甩在身后。唐隐见状,连忙跟了上去,皮鞋踩在露水未干的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啊……咩……”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突然传来。走进平房区域,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