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比如小梅就是这种人。”
窗外的雾气越发浓重,仿佛要将整个村子吞噬。秦铭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有没有这种可能性,狼是一男一女,男人负责主导和杀人,女人对男人言听计从。”
夜风吹动窗帘,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是某种生物在暗处窃窃私语。秦铭的声音也随之变得轻柔:“或者正好昨天晚上杀人时没有犹豫,其实平常经常发生内讧。”
唐隐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嗯,你说得没错。不过,自古至今黄泉忌之宴一直都没有被废弃,这件事肯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他转身面对秦铭,目光穿过浓重的夜色,投向远处被雾气笼罩的村落:“到底是如何让普通人变成杀人凶手的,关于这一点,你的意见也很有趣。”
秦铭的表情突然变得僵硬,像是被冻住了一般:“……那个,可以换个形容吗,都这种时候了。”
唐隐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真诚:“……抱歉抱歉,我太不谨慎了,对了,还有一个问题。”
“好吧。”秦铭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变得凝重起来,唐隐的声音也随之变得严肃:“我刚才的推测是建立在没有发生超自然现象的前提上的,你认为这里发生了超自然现象吗?”
秦铭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不安:“……虽然不想承认,但我认为确实发生了。”
“为什么?你看见了神明或者怪物吗?”唐隐的追问像一把锋利的刀,直指问题的核心。
“没有……”秦铭摇摇头,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复杂,像是在回忆什么可怕的事情,“那个,一言难尽。”
他走到房间中央,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壁灯的光芒为他投下一个巨大的影子,那影子在墙上扭曲变形,显得格外诡异:“四个外地人同时来到这种偏僻地方,然后就起雾了,就像被某个意志操纵了一样。”
唐隐保持着沉默,专注地看着秦铭。他的目光像是要看穿对方的内心。
窗外的雾气仿佛活过来一般,缓缓流动着。秦铭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不管怎么想,这种程度的浓雾都不可能是人为的吧?”
他的目光变得深远,像是要穿透这片迷雾看到什么:“明明是物忌的房间,却能若无其事地进去杀人,这件事想想也很奇怪。”
突然,壁灯剧烈地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