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总之,越深入越危险。唐隐在心中警告自己。
“抱歉,你想问的是.”秦铭欲言又止。
“有很多问题,特别是这里的传说。”唐隐适时岔开了话题。
秦铭微微松了口气:“如果是这样,蓉婆婆更了解吧?”
“我喜欢和通情达理的人沟通。”唐隐往前迈了一步,压低声音,“第一个问题,为什么狼要杀人?”
“.因为以前被人类谋杀的仇恨吧。”秦铭的回答有些机械。
唐隐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这么说吧,为什么扮演狼的人可以果断地杀害自己的同伴和家人?”
“.哎?”秦铭的瞳孔猛地收缩。
“.嗯,哎.那个。”他的声音开始颤抖。
突然,秦铭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变得警惕起来:“难道你在怀疑我或者小梅吗?”
“啊,抱歉,我没有那个意思,”唐隐赶紧安抚道,“就常理而言,只要有人告诉你【你是狼】,你就会下定决心去杀人吗?”
秦铭后退了半步,脸色变得惨白:“怎么可能”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仿佛被这个假设吓到了。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让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一道横亘在地板上的裂痕。
月光如水,流淌在雾隐村老旧的木质地板上。檐角的风铃随着夜风轻轻摇晃,发出清脆的声响。唐隐靠在窗边,看着窗外浓重的夜色,嶙峋的手指轻轻扣着窗台上斑驳的油漆。他缓缓开口:“嗯,怎么可能。大部分人都有良知和恐惧,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下定决心去杀人。”
他的声音很轻,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秦铭站在原地,双手不自觉地攥紧又松开,苍白的指节泛着青白色。额头上的冷汗在壁灯的映照下泛着微光。
唐隐转过身,夜风掀起他深色外套的衣角。他的目光落在对面墙上那幅泛黄的山水画上,仿佛在思考什么:“通过和小亮相处,我发现了一件事,虽然这里的人很惧怕某个概念性的存在,但这件事不是绝对的。”
壁灯在墙上投下摇曳的阴影,唐隐的眼神变得深邃。他向前迈了一步,声音里带着某种笃定:“为了保护自己喜欢的人,就算要直面污染或者狼也义无反顾。”
“.那个,小亮和我们不同,他是天才。”秦铭低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像是在努力平复内心的不安。
“天才?”唐隐挑了挑眉,目光中闪过一丝探究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