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声在耳边回荡,浓雾仿佛也变得更加阴森可怖。这场关乎生死的宴会,究竟还要持续多久?
窗外的雾气仿佛化作实质般压迫着每个人的神经。陈香夫人从厨房的方向缓步走来,双手捧着一个斑驳的铜制托盘。她原本丰腴优雅的身姿此刻却佝偻着,像是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大家、大家、辛苦了、那个.”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撕扯着。托盘上摆着几杯冒着热气的茶水,在她止不住的颤抖中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陈香夫人的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灰色,薄薄的嘴唇毫无血色。她的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抖动,就像随时会倒下的枯叶,让人揪心不已。那双曾经温柔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眼眶深陷,像是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唐隐看着这位往日里总是笑容可掬的女主人此刻强撑着优雅的模样,心中一阵刺痛。她丈夫秦义的离世对她的打击实在太大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几乎要从她的每个毛孔中溢出来。
在这种时候,本应该站出来安慰她的赵刚却只是低着头,眉头紧锁。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写满了心事,粗糙的手指不停地摩挲着茶杯边缘,仿佛那里藏着什么答案。
最后还是王丽娜看不下去了。这个年轻的女教师轻轻搂住陈香夫人佝偻的肩膀,温柔却坚定地将她扶向楼梯:“夫人,您先去休息吧。”陈香夫人木然地点点头,任由王丽娜带着她回到二楼的寝室。
沉重的氛围在客厅里蔓延。钱进突然打破了这片死寂,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耐:“今天的宴会差不多可以开始了吧?”
这个提议完全无视了房间里悲伤的气氛。赵刚皱着眉头,声音低沉:“.现在没有那种时间吧?”
钱进冷笑一声,他瘦削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讥讽:“难道你想让今天就这么结束吗?狼可不会对我们手下留情。现在就是这种情况。”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个人,声音愈发尖锐,“我们在这里一筹莫展,不是正中狼的下怀吗?今天必须吊死一个人。我说得没错吧,刚子?”
赵刚沉默良久,终于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我知道了,秦铭,把楼上的人叫下来吧。”
楼上除了受伤的高梅和照顾她的蓉婆婆,还有刚才的陈香和王丽娜。童小亮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啊,我去吧。”
“我去吧,小亮。”秦铭也跟着说道,他高大的身影挡在楼梯口。
“我去吧。”童小亮执着地重复道。唐隐敏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