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模糊的面容。
“拜托了。”赵刚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沉重。
“好的。”唐隐简短地回应,弯下腰抓住门板的一端。
门板连同尸体的重量远超预期,确实需要两个成年男性才能搬动。他们缓慢地抬起门板,小心翼翼地朝外走去。晨雾仿佛刻意在等待他们似的,依旧浓稠地笼罩着整个村子。
两个人影就这样踏入迷雾中,渐渐变得模糊起来。雾气在他们周围流动,仿佛在窃窃私语,诉说着这个村子里不为人知的秘密。唐隐感觉到,这趟送别之路,或许会让他离真相更近一步。
晨雾在两人脚下缓缓流动,仿佛一条冰冷的河流。
唐隐抬着门板,感受着指尖渗出的寒意,忍不住开口问道:“……把尸体扔进神格河谷吗?”
“蓉婆婆是这么说的。”赵刚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仿佛被雾气浸透了一般。
“如果不这么做,就会被污染吗?”唐隐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嗯。”赵刚的回应几不可闻,透着无尽的疲惫。
唐隐偷眼瞄向同伴,赵刚的脸色比雾还要灰白,眼神空洞,嘴角紧紧地抿着,显然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唐隐本想追问更多,但直觉告诉他,此刻的追问可能会把自己也卷入某种危险的境地。就在这时,赵刚突然开口:“都是我的错。”他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自责。
“为什么这么说?”唐隐谨慎地问道。
“因为我在【宴会】上说错话了。”赵刚的话语里藏着某种沉重的含义。
唐隐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叹了口气。看来赵刚已经发现了什么,或者说,证实了某个可怕的真相。但现在显然不是挑明一切的好时机。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我相信你已经竭尽全力了。”唐隐试图安慰道。
“不管怎么说,失败就是失败。”赵刚的语气里充满了自暴自弃。
“……那就反败为胜吧,也就是说,你要成为雾隐村的新领袖。”唐隐提出建议。
“……我做不到。”赵刚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唐隐也感到一阵无力。作为一个外地人,他无法立刻让这个陷入低谷的男人重振精神。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是首吊松墓地,那片传说中充满诡异的平原。
当他们走近食堂时,一幅令人心惊的画面映入眼帘。蓉婆婆站在食堂门口,她佝偻的身影在晨雾中显得格外单薄,嘴里不停地念诵着晦涩的经文。苍老的声音在雾中回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