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权交给了这位德高望重的长者。
片刻的沉默后,高志杰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把他排除在宴会之外。”
赵刚的眉头微微皱起,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轻声呼唤:“高老伯……”
高志杰抬起手,示意他稍安勿躁:“不过……”
老人的目光如同锋利的刀锋,直直地刺向唐隐。他缓缓推开人群,向唐隐走去。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感,仿佛踏在众人的心跳声上。
唐隐不禁屏住呼吸,他从未见过如此矛盾的存在。高志杰虽已年过甲,但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如鹰,膨胀的肌肉下蕴含着惊人的力量,没有丝毫衰老的迹象。整个人都散发着强烈的攻击性和怒火,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
高志杰来到唐隐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一字一句地说道:“就算你不在山的管辖范围内,也不能违反我们这的规矩。不然,我会杀了你。”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刺入唐隐的心脏。他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窜上来,但却强忍着不让自己后退。唐隐在心中暗暗吐槽:还真是野蛮啊。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钱进,那个一直表现得有些异常的中年男子,突然大声喊道:“……等等!既然可以把他排除在【宴会】之外,那我和露小姐也不必参加了吧!”
赵刚被这突如其来的发言惊得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问道:“哈?什么意思?”
钱进的脸涨得通红,仿佛下定了决心要一吐为快:“我们是百丰庄的人吧!?神格河的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他的话音刚落,蓉婆婆那慈祥却又带着一丝严厉的声音响起:“……钱进先生,话可不能这么说……钱、、郑、黄,长者四家族的人怎么可能和宴会无关。”
童小亮,那个看起来比唐隐还要年轻的少年,也加入了讨论:“钱叔叔,按你的说法,我和秦铭也不必参加了?”
钱进的情绪似乎更加激动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轻蔑:“被废嫡的人怎么能和我们相提并论!为什么四大家族的人必须参加这种愚蠢的活动!”
赵刚试图缓和气氛,他的语气变得柔和了些:“……那个,老钱啊。”
然而,钱进却像是被触动了某个开关,厉声打断道:“不要叫得这么亲密,刚子。走吧,露小姐,我们没有参加这种活动的义务!”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露开口了。她的声音清冷如山间的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