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所踪了。“

“我亲眼所见，皇帝病重之时，受人之托就说过要立你为储君。谁曾想，大渊宫里那伙人就是一帮虎毒食子心肠狼子狈旁骨!“

东方红玉说到这里，终于忍不住狠狠砸了一拳池塘，水四溅，几点红晕迸溅在她英气勃发的面庞上。

“唉，那可怜的婉儿啊，究竟是做了什么孽，才会有这般命运?“良久，她才终于平复了些气息，幽幽地叹息道，“戒空，你是听到了吗?这就是你的身世!“

戒空显然已沉浸在极度痛苦之中，全身剧烈颤抖，泪水夺眶而出。

“好啦，戒空，别太过悲伤了。“东方红玉柔声安慰道，“我亲自来接你，就是想让你不再漂泊无依，得到属于你的一切。“

她淡淡一笑，站起身来，潇洒地挥了挥衣袍。

“我们天族三十六洞，天阙宝阁，无不等着你这个姻亲姻眷去继位。你我乃是一家人，我也认你这个侄儿入赘为驸马了。“

“从今往后，你就是九尾狐族的正统继承人。“

说着，东方红玉踏步上前，双手捧起戒空的面庞，低声在他耳边轻诉了些什么。戒空只是怔怔地点了点头，脸上的悲愤之色渐渐平复了下来。

“走吧，我们这就回洞天去。“红玉微微一笑，转身招了招手。顿时，后面一众仆从捧出了一面巨大的铜镜，散发出奇异的金光。

就在这时，钟无夜略一迟疑，猛然上前拉住了戒空的另一只手。

“戒空，你真的要回去吗？!“

她神色凝重地看着戒空。

“我想看看我当年出生的地方。”戒空沉默道。

……

祭奠之时，正值清晨，天色微曦。

静谧苍茫的墓园中，一座雪白纤秀的衣冠冢矗立在翠绿树木的环绕之中，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苞，娟娟夺目。

戒空独自一人缓步走到墓前，垂手而立。那双深邃的眼眸在这一刻，几乎已被浓浓的悲伤所笼罩。

他轻轻拈起手中的白绫衫，望着那上面绣着的精美朵图案，脑海中浮现出母亲东方婉儿温柔娴雅的面容。那或许是她当年在皇宫做陈贵妃时常穿戴的衣裙吧。

“母亲啊“他喃喃低语，声音低沉而沙哑，似乎里面盈着千千万万的无奈和哀伤，“您当年在那人间的生活，可曾受尽了屈辱和煎熬啊?“

戒空缓缓蹲下身子，虔诚地将那件绫衫轻轻置于冢前。那上面或许还残留着母亲最后一丝的余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