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心也静了下来。他不由得注目四周观望,却见古刹的檐角苔藓丛生,佛像曲线都显得格外温润飘逸。
“戒空师弟!”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传了过来,打断了戒空的诧异。他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黄袍的中年僧人自佛殿里快步走出,满面喜色地朝他招手示意。
戒空看清了那人的容貌,整个人不禁一怔。乍一看,这中年僧人形象颇为随和亲切,慈眉善目,眼角的笑纹堆叠得极为温润。但细看之下,却又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因为这僧人的面孔极为粗犷沉凝,双眼有如烙铁一般,炯炯有神,甚至透出几分凌厉之色。这分明就是一位身怀绝世武学的高僧!
只见他走到跟前,才淡淡一笑:“我是戒嗔啊,师弟。怎么,这么多年,你已经不认识我了?”
戒空一怔,随即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
“多年不见,师兄!”
师兄弟二人寒暄了片刻,
我在北周境内寻获一线索,指向这座古寺。“说着,他取出一件古怪异常的物件,放在掌心。
那竟是一枚青铜令牌,中间雕刻着一个生动霸气的麒麟像。而在麒麟的眼眸处,却嵌着两颗血红色的宝石,在琉璃灯火的照映下熠熠生辉。
“这就是我所获得的线索。”戒空神色肃然,一双眼眸里透出几分谨慎和戒备:“我查过资料,这枚令牌乃是九州散仙所使用的游记令。而根据传闻,我们古刹山门前那尊雄狮石像内,就曾经装了一枚这样的游记令!师兄,你可知晓其中的关键?”
戒嗔脸色一沉,望着戒空手中的那枚古旧令牌,眼神游移了好一会儿,才深吸口气,郑重开口:“师弟,你说的八九不离十。那枚麒麟令乃是我等古刹最重要的宝物。”
戒空点了点头,旋即诚惶诚恐地问道:“那么师兄,这枚令牌的下落可知?”
戒嗔面色沉重,缓缓摇了摇头:“此令失而复得的经历可谓坎坷。当年师尊千辛万苦方将它重新寻回,却又在某次外游途中得而复失。戒空面色一肃,眼神透出几分坚毅之色:“既如此,那我便必须寻访到这枚令牌的真正下落所在!师兄,还请你老人家赐教。”
戒嗔凝视着戒空,眼眸里闪过一丝赞许之色,随即语重心长地说道:“区区一枚令牌,又何足挂齿?只是,获取它所承载的奥秘,却是一番大考验啊.“
说着,他的面容不由自主地肃然起来,环视着整座古寺,喃喃低语:
“古寺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