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倍。
梅若雪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丝骄傲的。
已过中秋,北方的夜晚寒意渐深。
夜已很深,医院的走廊里的长凳上几个身穿棉服的梅氏保镖们困得依靠着睡得东倒西歪。
值班医生的房间门紧紧地关着,值班的护士揉着惺忪的双眼站起来走到满是纱布绷带的大兵床前看了看,检查了一下呼吸机和氧气瓶,又看看脉压带一切都显示正常,就转身离开,向自己的护士室走去。
随着护士的脚步慢慢消失在房间里,整个房间就又恢复了平静。
张恒依靠在病房的椅子上,睡着了。
严西成没有在病房里也没在走廊里的椅子上。
外面忽然刮起了风,就显得室内更加安静异常。
走廊的门像是被风吹开了。
“吱嘎,吱嘎。”
一双穿着黑色运动鞋的大脚轻轻地迈了进来,慢慢地往前走着。
穿着白大褂的身体高大又魁梧,头上戴着帽子,脸上罩着一次性蓝色大口罩,脖子上挂着听诊器,看不清脸上的任何表情,只露着一双黑黑的眼睛。
脚步越过走廊上那一群睡着的守护的保镖们,向另一头的走廊门边看了看,轻轻地推了推窗户向外张望了一下,就慢慢向病房的门口走去。
站在病房的门口片刻,扫了一眼在椅子上鼾声如雷的张恒,慢慢向病床上靠近。
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锃亮的匕首猛地就刺向全身包裹着纱布的大兵连刺数刀后一惊,瞪大了眼睛,他发现床上全身纱布绷带的竟是个假人,竟怔了一秒,转身就走,张恒没有动,耳朵竖着,见那人竟推开了隔壁房门,见床上正躺着一个也是全身纱布的人,迅速走近,还没掏出匕首,就见床上那人抬腿就是猛然一脚,踢飞了那人手上的匕首。
那人却异常地灵敏地闪过他飞来的一脚,一拳就打在严西成的脸上,只听哎呦一声,严西成就倒在地上。
张恒冲了过来,和那人厮打了起来。
不得不说,来者不善,其身手异常迅猛,连张恒这个受过严格训练的特种兵都要招架不住了。
走廊里的保镖们听见响动,全部冲了过来。
空间狭小,人员众多,张恒不好使用枪支,而且梅总也严格规定,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可动用枪械。
张恒突然用尽全身力气,一跃而起,双脚踹向那人的胸口,那人躲闪不及,被踢倒在地。
张恒和保镖一群人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