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于越心软了那么一下,接下来你可就真的惨了。”
噢?原来是你刚才让我那么丢人地“哇!”地大哭起来啊?
刚才连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怎么就突然地就那么莫名其妙地哭起来了?
“喂,爱别离,你好好的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那么没有素质的嚎哭,你啥意思啊?你存心的吗?”
爱别离被气得无语地转身就要离去,“不想和你这样无脑的人说话了,你爱咋地咋地吧,本尊正好要打个瞌睡。”
梅若雪知道自己失言了,忙嘻嘻笑道:“好了,好了,爱别离,我错了还不行吗?”
说罢,一鞠躬,“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你少来了,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渐入险境了。”
梅若雪一惊,“我怎么渐入险境了?有话直说吧。”
爱别离仰头望着房顶,叹了口气,“直说不了,我就知道这么多,另外,我可告诉你,你身边这个于越哥哥,刚才要不是让你那么哭,真说不定就要去了澳洲,那你可就真的缺了一大庇护和帮衬者。”
往前又走了一步,瞪着一双冷冰冰的的眼睛,梅若雪连连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
“那么知道吗你与你那个称谓你继母的人,你就没有了和她抗衡的砝码。”
她吓得差点跌倒在地,看着镜中失魂落的自己。
她心里好奇怪,于越哥哥怎么突然就打算要去澳洲了呢?
怎么一回事儿?
“爱别离,怎么一回事儿?于越哥哥在国内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走了呢?”
爱别离唉了一声,“这要问你自己啦?”
“问我自己?”梅若雪不解。
爱别离嘿嘿一笑,不想再说。
“你卖什么关子?快说啊。”
“我说你一个豪门千金、妙龄纯情少女啊,也不知道什么是矜持和教养吗?你喜欢你那个小白脸林湘也就罢了,让我换成他这个摸样我也不怪你了,今天你一个小女孩还主动去亲吻人家大小伙子,你还不害臊啊?!”
梅若雪已经被羞得无地自容,“唉呀妈呀”地转过脸,捂住自己的脸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好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话,“那什么都看见了是吗?”
爱别离哼了一声,“我看见了大不了嘲讽你几句,你脸皮这么厚又如何?是你的那位于越哥哥他看到了!傻妞!”
梅若雪的脸腾地更红了,

